转间，几天过去，姜如音的生理期终于结束了。

    可有些东西，却好像变得越来越不对劲。

    比如每天早上拿起牙刷时，牙膏已经被人提前挤好。比如加班到夜回家，桌上总放着一杯温度刚好的。再比如洗完澡来，风机已经好电源放在洗手台边。

    连她自己都没发现，那些丢三落四的小病，不知何时已经被另一个人默默接。

    这些事明明微不足，可正因为太微不足，才最让人防不胜防。

    这不是一个好兆。

    她原本以为，自己只是在合治疗。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，她已经习惯了边有这么一个人。甚至连加班结束回家时，她都会意识想着——他今晚在不在家？

    意识到这一，姜如音心里忽然生一莫名的不安。

    因为直到现在，她都分不清，秦聿对她的依赖，究竟源于，还是源于病？如果有一天他的病彻底好了呢？如果有一天他不再需要她了呢？

    她不愿意继续往想。

    所以，她决定给自己留一清醒的空间。至少在公司里，她必须把两人的关系重新拉回安全距离。

    层会议上，她也不再坐他边的位置，而是抱着电脑坐到会议桌另一端。即便汇报过程中察觉到那存在极的目光落在自己上，她也只是低记录会议纪要，连都没有抬一。专业、克制、无可挑剔。

    可不知为什么，每次这样的时候，姜如音心里都会隐隐生一说不的烦躁，像是在刻意推开什么早已越界的东西。

    而另一边，秦聿的脸，则一天比一天难看。

    当晚推开家门时，迎接她的是一片死寂。

    秦聿没有像往常那样系着围裙迎接她。他坐在昏暗的客厅沙发里，怀里抱着一只她随手扔在那里的靠枕，修的双随意迭着，整个人透着一被冷落的郁。

    “秦总？”姜如音试探地叫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