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楠最近状态很差，整个人都显得心不在焉。

    姜如音昨晚就察觉不对，今天索推掉所有行程，拉着她来到江城国际金中心层的午茶会所散心。

    这里地充足，半透明的英式隔音玻璃与层层绿植错，将宽敞的台隔成几半私密的卡座。

    两人坐在拐角一侧的绿植影里，靠着落地窗，看着远薄雪覆盖的城市天际线，冬日的冷风偶尔打着旋儿掠过。

    苏楠心事重重，烦躁地招来服务员，要了一杯烈威士忌。

    姜如音伸手覆在她冰凉的手背上，清冷的面容满是担忧：

    “楠楠，你最近到底怎么了？别把自己得太。”

    苏楠自嘲地扯了扯嘴角，睑泛着淡淡青黑。她没法说实话。

    困扰她的本不是手术，而是一场因酒和失控发生的“意外”。她本以为那只是成年人之间心照不宣的脱轨，可第二天醒来，那个男人轻描淡写地消失，连只言片语都没留。

    甚至在医院走廊偶遇时，他看她的神冰冷、陌生，像是在看一个毫不相的陌生人。

    那份冷漠像一记耳光，至今仍在她耳边嗡鸣。

    “我没事。”苏楠一气，正想转移话题，隔绿植屏风后却传来藤椅拉动的声响，伴随着两个年轻男人低沉的谈话。

    冬风顺着台结构，将声音清晰送来。

    “……别提了，我这次回来，我老拿联姻那事天天在饭桌上念咒。”一个略带沙哑、调吊儿郎当却透着矜贵傲慢的男声传了过来，

    “普通女孩嘛，谈恋可以随便谈，结婚哪能随便结？连名分都不会给，何必浪费时间？说到底，她们也不上我们这个圈，门不当不对，以后就是无穷无尽的麻烦。”

    听到那个熟悉声音的瞬间，苏楠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咒。

    旁边的人似乎想打断他，但男人继续往说，声音被冷风和建筑结构微微放大：

    “哎，老陆，你上次说老秦那个治疗，到底算成功了没有啊？”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懒散和八卦，“那女的理净了没有？我记得老秦之前不是说‘治好就甩了’吗？怎么现在还带着呢？不会是玩上瘾了吧……”

    男人顿了一，“不是我说，陆执，有时候真不能心，当断不断，反受其。”

    另一个沉稳些的声音低声回应：“陈栩，你少说两句……你先把自己的事理清楚吧。”

    姜如音只觉得耳边一阵嗡鸣。

    这声音是陆执。秦聿的主治医师。听起来……是在说她。

    治好了就甩。

    原来……他曾经是这么打算的。

    她表面仍维持着得的平静，呼却在这一刻彻底了。

    指尖不受控制地收，致的瓷杯边缘被她得微微发白。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住，胃不断泛起坠的寒意。

    她甚至开始怀疑，这段让她逐渐沉沦的亲密，到底有多少是真心，又有多少是计划的一分。

    会不会从到尾，只有她一个人在认真？

    边的苏楠却比她反应更激烈。“我你大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