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铃响的时候，顾焰正蜷在浴缸里睡觉。

    接连好几天宿醉和熬夜，他在浴室不知不觉睡着了好几次，这几天又降温，冒来得又凶又急，他现在鼻、疼、嗓疼，各难受，抬手的力气都有够呛。

    本以为是什么幻听，顾焰没理，直到那声音固执地响了三遍还不停。

    靠！

    顾焰手撑着墙站起来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，也得厉害。

    打开门一看，门站着个背着个家政工帆布包的人。

    短发，医用罩遮住大半张脸，只一双明亮的和线条净的颌，带着说不的英气，让人猛的一看分不清别。

    她得也很，脊背得笔直，像一株被风怎么也不弯的白杨树。

    顾焰抬和她平视，只看到黑框镜一双清冷冷的睛。

    他的结几不可察地了一，也就在他僵在原地，几乎要脱问什么时，对方先开了。

    “您好，您预约的天鹅家政服务。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很平淡，像被罩滤掉了多余的绪，听不起伏，却带着清清楚楚的女声特质，没有半分男的低沉沙哑。

    呼轻了半拍，手从门把手放，顾焰脑还昏沉着，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，哦对，这是他每月自动续费的家政订单。

    谁承想，这一个月就因为那个破事他过的稀里糊涂，家里的要死，也忘了家政上门打扫这一回事。

    注意到女人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，扫过客厅里的狼藉：

    泡面盒堆得快没过茶几，外卖汤渍在地板上洇的印，沙发上的和脏衣服成一团，还有那些被他随手丢在茶几上、包装扎的东西，像一堆没来得及收拾的罪证。

    空气短暂安静了一秒。

    “方便我去吗？或者您需要改约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