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天穿了黑休闲衬衫，面料松快随，肢绷时半没牵绊住动作，挑的形舒展又练。

    顾焰脚步钉在原地，直直停滞在那里。

    迷离销魂的那一晚，温香甜的姜丝可乐，暧昧挑逗的消息，夜夜辗转的梦，最后，没有波澜地离开……

    一切走灯的零碎回忆在轰天裂地地炸，混合着他的失控心，整个世界都在摇晃、在眩、在疯狂。

    肩而过时，顾焰又觉很难过。

    他看到那双清冷冷的睛扫过他的脸，没有任何表的波澜起伏，只是用无关要的短暂时间拉开了彼此变近的距离。

    余光捕捉到她颌绷的线条，顾焰再回时，她已经打开了那扇病房的门，冷白的肤在光的映泛着凉薄的质。

    最后的最后，没有任何侥幸的，顾焰睁睁看着她就那么地走了去。

    完了。

    那一刻，世界突然变得白黑而安静。

    他在想。

    她一定是生气了，十几年的……那她会认为是他断的陈序的吗？会觉得他很坏，很恶劣，讨厌他吗？

    纠结间，另一个念又冒来：

    如果说他揭了陈序三心二意、虚假意的真面目，她会伤心难过，自己要怎样安她？还是说她认为他是在挑拨离间？

    向晴打开门，陈序正跌坐在地上，一番挣扎过后，臃厚重的石膏里洇着新鲜的暗红血迹，顺着裂渗到地上，血腥味开刺目的块。

    看到向晴到来那一刻，陈序的脸凝重而惨白。

    他非常难受地对向晴低声致歉，哀求着她赶快离开这里，人与人有着悬殊的背景差距，字句里满是无力。

    杨景文侧逆着病房灯的光影，周上位者的压迫散开，他抬斜睨陈序，随后对着向晴，自认为好心的提醒。

    “这位可怜的小，我可以给你一笔钱作为补偿，当然，如果你实在舍不得这个残废的二手货呢……”

    杨景文嗤笑：“也是足够你们安稳过完半辈的。”

    漠然的平静，向晴掠过还在低声哀求她的陈序，径直走停在刚说完话的杨景文面前，面无表地将袖挽至小臂，带有冷线条的腕骨。

    看着她平淡自我的动作，杨景文皱了皱眉。

    这是什么？

    “晴！你不要冲动！这不值得！”

    陈序在后面痛苦愧疚喊，他欠她太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