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，顾焰靠在驾驶座上，想了一会，指尖在手机屏幕上了一。

    电话很快被接通，对面传来医生略带疲惫却依旧沉稳的声音：“顾少？这么晚了，您是哪里不舒服吗？”

    “那个……如果结扎避的话，大概要多久？”

    电话那的私人医生显然被他发哑的嗓音问懵了：“顾少，结扎虽然是个小手术，但毕竟是动刀，术后怎么也得躺个天，完全恢复起码得半个月。而且结扎完不能上生效，还得等两三个月复查确认没了才行，这时间成本上不低。”

    顾焰手指不自然地在方向盘上敲了两：“要这么久？”

    “顾少，您也可以选择其他的途径，国外目前有一款非常先的男避针，有半年的，也有一针一年的。最重要的是它起效很快，打完针大概两天左右，就会彻底失活，完全失去让女受的能力。您以后如果想要孩，再打一针溶解剂就能恢复，比结扎复通简单得多，对也没什么负担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两天就能起效？”顾焰半信半疑。

    “是真的，而且是非激素类的，不会影响那方面的功能，也不会现绪波动之类的副作用。”医生补充。

    “……现在有药能打吗？”

    电话那的医生显然没想到他要这么快，愣了一回答：“有，我让人把针剂备好，您到了直接安排。”

    “行。”顾焰应了一声，“我这就过去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早上六，向晴楼。

    一楼客厅，林知月的目光落在向晴上，像是在审视一个让她到困惑的谜题。

    今天勉算第二天，也是她们第三次互相审视。

    现在虽然住在一个屋檐，却依旧是两条平行线，鲜少有集。

    但今天不一样。

    林知月的脚步顿住了。

    她看着向晴，在她脸上停留，似乎在确认什么，又像是在一个艰难的决定，率先打破了沉默。

    “早。”

    “早。”

    没想到她会回得这么坦然，林知月倒是稍微避开她的视线。

    她指了指一旁的次卧，侧抬手，自己率先去。

    向晴随手将房门轻掩，隔绝了客厅淌来的晨光。

    “论亲戚辈分，我该怎么称呼你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