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焰开门来的时候，杨景文正在门外听闹。

    “哟，还是行的替梗呢，这死心了？”

    顾焰没应声，垂着睫径直往外走。

    看他那副要把自己闷死的样，杨景文跟在后面，忍不住再戳一刀：“天涯何无芳草呢。”

    走向自己停在院的车，顾焰手搭上车门把手。

    “你要走？”杨景文愣了一，他看着顾焰那张仍保持毫无波澜的脸，忽然意识到好像有严重，后面准备好的劝话卡住。

    “咱俩去酒吧喝酒？”

    难以想象，当初那个开得七八糟的破酒店，到现在他还没关门大吉。

    顾焰依旧没开，沉默着拉开车门坐去。

    车窗降一半，杨景文指节在框上敲了两：“你没必要搞成这样吧？”

    驾驶座上的人终于有了反应。

    “哪样？”

    “一脸的怨夫样。”

    一脚油门去，车绝尘而去，排气发一声闷响，黑尾气准地朝着外边人的方向过去。

    没等杨景文低声骂完，车带着一未散的浪，又生生地倒了回来，准停在距离他膝盖前几厘米。

    “了事。”顾焰语气发沉。

    杨景文脸的手顿在半空。

    这次没有废话，没有调侃，甚至连神都省了。

    他拉开副驾驶，动作利落地钻去，“砰”地甩上车门。

    安保开门，车了林家极速主路。

    “这帮人吃错药了？”杨景文皱眉，看着屏幕上刚发的预警消息。

    “那里面坐着的都是谁他们心里没数？个月还要开会，这时候去掀桌抓人，他们不想混了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不想混，是有人递了刀。”

    “这么大费周章，也不搞正经路数，就为了搅黄个场？”

    “线人说，是个刚回国的南方少爷，家里还有背景。”

    “我，”杨景文盯着屏幕，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，神像是在看一尸，“一个南方少爷，不在家里好好盘他的那些脏钱，跑北方来动场？这是嫌命，还是脑泡了？”

    “我也在想这事儿。”顾焰再踩油门，啧了一声，“理说，他们在那边赚钱赚得好好的，没必要跑到咱们的地盘上来找晦气。”

    “他是哪路神仙，”杨景文底闪过冷，“逮到了，先卸两条当见面礼，让他爹知知，北方的，不是他儿那臭钱能趟的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临近傍晚，林舒然和苏颉才回到林家。

    许云程和向晴正在客厅棋，棋盘上黑白错落织。

    她走到执白的丈夫侧，视线停在那几枚关键的黑上。

    后面的苏颉没跟过去，“我去看看知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