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纤细的手指作为引导，收缩，吞吐间两殷红敞开缓缓沁一线浊白，温黏腻和指尖上冰凉凝胶药膏形成鲜明反差。

    还站在那，顾焰目光往沉了沉，落在她的双之间，呼不顺。

    大立的，那正沿着侧柔腻的肌肤蜿蜒而，洇床单垫着的纸巾，开一片更白的痕。

    向晴指尖上的药膏停顿在里面涂抹，垂着看了两秒那仍在缓缓落的浊白痕迹，然后她抬起，和他的视线撞在一起。

    “我去涂药……”

    说完，顾焰有些慌地转过，迈开朝着次卧的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门铃再一次响起，这一次送来的是两衣服。

    想到还有昨天的脏衣服没洗，顾焰犹豫了一，敲敲门。

    “那个……衣服我给你洗一？”

    站在窗，向晴收回警告目光，没想太多，淡淡地应了一声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这一个字轻飘飘地落来，顾焰像是得了什么特赦令一样，兴冲冲到台，收拾原先洗好的床单被罩，挂晒开来。

    拆开外送购袋，先把她新买的衣服放洗衣机里，最底柔浅布料。

    顾焰愣了，他拿起来，是两条女式，底又带一件同衣，没有钢圈，没有丝，简简单单的两个罩杯，薄薄的迭在面。

    都带着吊牌，浅灰的纯棉质地，手柔，尺寸不大，搁在他的掌心里看起来小小一团。

    还有昨天她穿过的……

    很小一片，窄窄的一意微的地方，在他指腹，带着一温散尽后的凉意，气味却很温固执地往他鼻腔里钻。

    他甚至能分辨那气味里的层次。

    最外层是棉布纤维本的气味，往里是她温烘来的香，那一缕淡淡的、腥甜的，属于她私密的气息，像一枚小小的钩，勾得他咙发。

    鬼使神差地，他把那片布料凑得更近了一些。

    就那么一瞬，他的呼洒在那片微的痕迹上，布料上的意似乎又被他的温烘了一，气味变得更加鲜明，带着他对她记忆的气息，就像是她本人就站在他面前，贴着他的脸。

    顾焰猛地别开，把那丢洗衣盆里。

    溅起来，很快浸了那片痕迹，看不见踪影。

    别了，再他的就要废了。

    他还默念，睡都睡过了，他给他的女人洗衣，这不是很正常天经地义的事嘛。

    顾焰捂过脸后，心里还颇为得意，他打开龙，往盆里接了半盆温，挤上衣专用洗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