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方那边确实有麻烦，你们两个一块去倒是也有个照应，我也能放心一。”

    人去了，事也谈妥了，林舒然照常伏案批改文件。

    “舒然，后天常委会的议题顺序要不要调一，把我们提议的营商环境优化方案放到第一个。”

    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财政局预算附件又重新对了一遍，数字没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“南方那批人今早到了，现在在迎宾馆。”

    林舒然抬，苏颉立刻领会，他眸光微闪，轻声：“有想来见一面的。”

    林舒然靠在椅背上，目光落在文件上，没有急着翻，而是先开问了四个字：“谁传的话？”

    “发改委的老周。”苏颉答得很快，“他跟南方新上位的孟溢是老乡，估计被拉来中间人，跟他们打也不是第一回了。”

    林舒然哼了一声，不置可否，这回她低翻了两页文件，看得很快。锋利的笔尖在某一行的末尾画了一线，然后把文件夹合上，往桌上一推。

    苏颉见状，思考沉，“这个见吗。”

    “让老乔安排吧。”林舒然淡淡说。

    上来就投名状，但他要是连乔思诺那门槛都跨不过去，没一必要来浪费她的时间。

    苏颉，也是十分同意，“乔思诺会占便宜。”

    要谈利益的最大化，没谁能比乔思诺更能谈。

    林舒然听了，笑着，也是难得调侃：“那要是让老章派人去没谈拢，后天位置可就坐不满了。”

    苏颉也笑，两个人一来一回的默契，几句话工夫，厚厚一摞文件就理了大半，效率得像两台密仪在协同运转。

    和妻共同工作的时光苏颉从不觉枯燥，相反，他很享受得到被人需要的信任，能一起共退，他对她而言就是有价值的。

    更别提许云程这两天回了许家，他和舒然更是形影不离在一起。

    沉浸的幸福时光总是没多久，外面传来一声砰的重响。

    “你敢！”

    短暂的声叫喊骤然被掐断，突然地打扰，苏颉递文件的动作顿了顿，林舒然的神倒是稳而不变。

    “他还没走？”

    这一问，苏颉转单手拨开百叶帘，看着楼景，一时半会不知怎么跟她描述，半响了只能回答她说还没有。

    林舒然站起，望向楼院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谈完事，章池明走在向晴侧。

    难得池明忍不住唤了向晴一声。

    他脸微，心在怦怦，但又很有分寸地刻意没有靠向晴靠得太近，保持着恰到好的距离。

    “晴……”

    顾焰的脚步骤然停住了，刚从副楼来的他站在远对面，看着远向晴一张一合，在对章池明说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