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好一会，皎皎听到他呼渐浅，才好不容易从他的怀抱中挣脱来。

    隐眉蹙，失去了依靠此刻表显得尤为无助，上衣服濡了大片，皱地团在一起。而他的半，已经化为了大的、盘悬在一起的蛇尾，黑的鳞片在月的映照像宝石般闪耀。

    皎皎伫立在床边，上凌地披着外袍，月光洒在她莹白的上，仿若雕像般圣洁。

    扑通、扑通——皎皎听着自己的心声，止不住地微微发抖，脑海里一时闪过了许多念。

    如果、可以、杀掉他……

    皎皎从发簪中摸一只锋利的短刃，忍着恐惧摸过去。

    杀了他、杀了他……

    吃掉它、吃掉它……

    不过，为什么是吃掉他呢？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“师，师。”皎皎撇着嘴，可怜兮兮的好似一只浪猫，耳朵都要耷拉来了，“上到月考了，师晚上帮我补补课可好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买了师最的醉仙楼家的梅唔唔唔……”皎皎还没说完，女迅速捂住了她的嘴。

    江云霜白衣胜雪，眉目清冷，一对剑眉更显英气，此时却双颊泛红，声音温柔：“好吧，依你啦。”又悄悄将手掌摊开。

    皎皎赶忙从包袱里翻刚买的梅酥，讨好地递过去，这狗的模样就差摇尾了。

    江师虽然看起来冷冰冰的，但其实超级温柔！剑术更是一绝。手持一柄霜剑，剑归鞘霜未散。不过皎皎求证的时候被江云霜狠狠敲了两。

    “皎皎，这你都信？不过是说书先生夸张的说辞。”

    好嘛好嘛，那你说怎么没有人传她呢？不过她只有一个法铃铛，也实在传不什么佳话……

    想到铃铛，皎皎不禁面上一红，自从铃铛响了一夜之后，她恨不得把它埋土里，久未在上了。

    当然皎皎真正的目的自然不是补习功课，而是不想回去面对那条蛇。

    虽说躲得过初一，躲不过十五，但能躲一天是一天。

    他说晚上要听他的，但是她本就见不到他，又要如何听他话呢？

    江云霜主修剑住在另一侧的院落，皎皎在餐一顿后缠着师问东问西直到实在想不什么问题了，才依依不舍地走向偏房。

    这屋虽没人住，但江云霜时常打扫，净得很，江云霜又给皎皎抱了床新被褥。

    皎皎站在原地不知怎么心神不宁，直，支支吾吾：“师，我怕黑，你能不能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多大了怎么还怕黑，呐，我让小蝶陪你。”江云霜把被递给她，边的灵顺从地绕着皎皎飞来飞去，蝶翅翩跹，为夜缀一灵动的蓝，“屋中有蜡烛，若是缺什么你让小蝶来寻我便是。”

    话已至此——

    皎皎无奈地抱着被推开门，刚迈一只脚，就看到前方坐着的人影，安静地仿佛与夜为一，就算看不到表，皎皎也能想到那张俊脸上讽刺的笑意和中的志在必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