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你膝盖……最近怎么样？”邵忽然开，声音比刚才稳了一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他是在岔开话题。她知。但她没有力气再把话题拽回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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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&esp;&esp;他的声音很平静，但严雨注意到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蜷缩了一。

    &esp;&esp;她需要一时间来消化刚才那个被打断的问题。

    &esp;&esp;唐硕发消息。凌晨五。而且连发了两条。

    &esp;&esp;屏幕上只有“唐硕”两个字和一个微信图标，消息容没有预览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旧伤。”她说，“队医说问题不大，但要控制训练量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你的排名在往掉，”他说，“但你的技术还在。你的手、你的球路、你的经验，都在。你不要因为排名就自己上量。你的膝盖受不了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他解释得太快了，快到像是在掩饰什么。

    &esp

    &esp;&esp;邵看了一，没动。

    &esp;&esp;她的脑里闪过一个念。唐硕是不是知他没睡？唐硕是不是知些什么？

    &esp;&esp;“不用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他说得很快，但严雨却觉得不对劲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他不想在她面前看手机。不想在她面前回复别人。

    &esp;&esp;手机又震了一。第三次。

    &esp;&esp;手机在茶几上又接着震了一，微微移动了一小段距离，屏幕的亮光在暗调的客厅里格外刺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你别撑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不想让她觉得“他在和别人聊天，她在旁边等着”，然后她可能就会站起来走了。

&esp;她没敢看他。她盯着自己手里的小半块饼，指尖在饼上无意识地挲，把几粒芝麻搓了来。

    &esp;&esp;但这几个字像一颗石投平静的面，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开来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你多球训练之后，你蹲来了髌骨的位置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你怎么知我在上量？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你不回吗？”严雨问。

    &esp;&esp;邵这句话的语气忽然变了。不是刚才那带着张的语气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还行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邵的目光再次扫过屏幕，然后收回来。

    &esp;&esp;严雨愣了一。

    &esp;&esp;严雨“嗯”了一声，没有追问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唐硕有时候这个会发一些训练计划的东西。”邵说。

    &esp;&esp;邵的嘴动了一，但同时茶几上，手机震了一。

    &esp;&esp;是的，带着一命令的、不容置疑的力度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我看到你昨天训练的时候了膝盖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“……你觉得呢？”邵的指尖挲着靠垫，依旧没有看她。

    &esp;&esp;她问去了。但那个问题被唐硕打断了，还悬在空气里。

    &esp;&esp;但严雨不知邵需不需要回复唐硕，她只能把手里剩的饼嘴里，嚼了两，咽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