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……今晚空的。”她的声音更低了，低到几乎被乐队的音乐盖住。

    &esp;&esp;邵没有回答。他把手里那杯没喝完的啤酒放在了她的酒杯旁边，两个杯靠在一起，发细碎的声响。

    &esp;&esp;酒店房间的门关上的时候，走廊里的灯光被隔绝在外面，房间里只剩床灯那一圈昏黄的光。窗帘没拉，曼谷的夜景从落地窗倾泻来。

    &esp;&esp;严雨站在玄关，没有动。邵也没有动。

    &esp;&esp;两个人隔着半米的距离，在昏暗的光线里对视。空气里飘着泰国啤酒残余的麦芽香气。邵低时，能看见她的发丝散在裙的领上。

    &esp;&esp;严雨今天穿的是裙。邵在庆功宴上第一看见她就注意到了。一条裙摆到大中段的、收腰的，面料得像第二层肤的裙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他的结动了一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你先洗还是我先洗？”严雨开了。

    &esp;&esp;邵看着她。她的耳是红的，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尖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……一起。”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去的时候，他的耳尖也红了。

    &esp;&esp;严雨的睛微微睁大了一瞬，然后她的嘴角翘了起来。

    &esp;&esp;浴室里的灯光比卧室更亮。

    &esp;&esp;严雨背对着他，手指搭在连裙的拉链上。拉链从颈后一直延伸到腰际，她够了一，没够到。

    &esp;&esp;邵的手覆上来了。他的指尖住那枚小小的拉链，缓慢地往拉。拉链齿分离的声音在浴室里格外清晰，像某仪式的前奏。

    &esp;&esp;布料从她的上剥落，整片后背。肩胛骨的弧线、脊椎的凹槽，还有两支浅浅的凹陷对称地分布在脊椎两侧，邵的指腹贴上了其中一个腰窝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他沿着腰窝的边缘描了一圈，很慢，严雨的微微颤了一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邵……”她的声音有碎。

    &esp;&esp;他的手从她的腰侧绕到前面，指腹贴上她的小腹，沿着那条从肚脐向延伸的线缓缓动。

    &esp;&esp;她的小腹在他指尖微微痉挛，布料落在脚踝边。她抬脚跨来，转过面对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