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暴雨砸在落地窗上，雷声隐隐作响。

    卧室里的光线很暗，气氛一度有些压抑。

    秦历泽盘着坐在床尾，脸上是一副要开诚布公谈一谈的神，非常执着，不容拒绝。

    他问“梦见了什么”。

    可这件事，她没有办法说。

    陆雨眠垂着，抠着手指甲，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就这么静静对坐着，对峙了半晌，秦历泽叹了气，败阵来。

    他决定换一策略，把他的攻击全都收起来，将选择权给她。

    “hey，我们来换秘密吧。”他这么说，语气温和，甚至带着笑意。

    “我先说我的秘密，你听完之后，再决定要不要把你的秘密告诉我，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陆雨眠抬起，对上他那双灰绿的睛，像是汲取到了一些勇气，她了。

    秦历泽伸他的右手，掌心向上摊开。

    “eedsupport”他的语气听起来透着轻松。

    但陆雨眠知，接来的容肯定不会轻松，于是她伸右手，握住了他的。

    “ihaveabrother”秦历泽顿了顿，又纠正了措辞，“i…hadabrother,tobeexact”

    陆雨眠狠狠一。

    秦历泽的话语没有停：“我的哥哥，carlos，他曾是我最好的朋友，我从小一起大的伙伴，我最亲密无间的家人……但是在叁年前，他去世了，死亡的理由……可笑至极……”

    他像是真的觉得很好笑，低声笑得肩膀都抖动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他是在一场变态的中，被人活活勒死的……”

    陆雨眠意识握了他的手：“carlos是一个……subissive？”

    “是的。”他如实答，“还记得我们讨论过，我中学时代目睹的sexabe吗？我看到的就是carlos，还有其他一些女孩……”

    “所以，你的哥哥是你痛苦的源？所以，你才会在大学时期研究那些让人压抑的哲学？”

    “不，眠眠……我痛苦的源是，看见别人被凌、那血腥暴力的场景，会让我觉得……很兴奋，哪怕被待的那个人是我的亲哥哥。”

    秦历泽闭上，握着她的右手难以抑制地青暴起。

    “我很……厌恶，自己这个样。”

    “我之所以研究那些哲学，就是想搞明白，我这变态的望，究竟从哪里来，而carlos那畸形的快，又是从哪里来。”

    “但答案似乎很残酷，可能我们生来就是如此……我只能睁睁地看着他彻底沦陷，甚至疯到……把自己的命都代去。”

    “眠眠，我救不了他……我可能，也救不了我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