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溪甜和阮萍行了人生中第一次谈，是在从家吃完饭回家。起初阮萍一直数落她表现不好现在家不知好声好气，也总是没有笑容，说话也带刺。

    姜溪甜站在小台，晚风起了她的刘海，她看向妈妈疲惫的双，那双尽显劳过度的睛：“妈妈，你为什么要让自己去讨好爷爷？”

    “什么叫讨好？这是礼节。”阮萍显然没有办法理解姜溪甜。

    “你觉得爸爸有尽孝吗？”姜溪甜问。

    “你你爸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可是是他让你这么辛苦啊。”

    阮萍沉默了，沉默在母女俩之间开始蔓延，犹如一无限拉的银丝，剪不断，理还。

    “甜甜，你不知你爸，我忍了他快二十年了，”阮萍似乎是终于找到了发，在沉重的叹气过后，打算全倾泻来，“男人没几个好东西，你以后选人一定要选好的，别选你爸这样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就不能不选吗？”姜溪甜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选。

    “哪有这话，结婚是人生大事，哪有不结的理？”

    “那你幸福吗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阮萍又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，阮萍才缓缓开：“你爸当时可不这样，什么甜话都会说，还得帅，发誓对我一辈好。”

    姜溪甜没办法把屋那个着啤酒肚的邋遢中年男，和妈妈中那个帅的青年联系到一起。

    妈妈一脑倾泻，把多年婚姻的悲剧倒在女儿的上，仿佛这样就能抹去丈夫给她带来的伤痛。

    阮萍倒是说得开心了，把所有的憋屈都发来，不是说姜永明在外面有人，就是说姜永明婚后态度变化很大……

    “所以啊，甜甜，我希望你好好学习，以后才能嫁得好。”阮萍语重心地拍着她的肩膀。

    这让姜溪甜更加定了自己的决心，她不要结婚，她和姜宛月要逃离这里。

    “妈妈，我不想重蹈覆辙。”

    阮萍再度沉默了。

    “你总是让我嫁得好，嫁去，就没问过我想不想吗？为什么你让弟弟学习好就是找好工作，对我就是要嫁个好人家？因为我是女生？”姜溪甜见她不说话，就发起了几连串的戳心窝问话。

    阮萍这不知该说什么了。

    阮萍从来都认为女生必须嫁个好人家，这是古往今来都遵循的规律，也想到女儿以后嫁会有彩礼，儿工作会有钱，这些对她来说都是养育孩的回报。

    最终就这么沉默了去，姜溪甜也不指望她会说什么了，她也有了新的思考。

    “甜甜，你没有在学校早恋吧？”阮萍突然又提起这个重复了八万次的话题。

    “你觉得我看上去会去早恋吗？我不喜学校的男生。”姜溪甜无奈地摇摇。

    “那校外……”

    “够了，我不喜除了姜宛月以外的男生，你放心了吗？”姜溪甜打断了妈妈的话，有些生气地提了音量。

    阮萍再次沉默。

    没人发现屋偷听到这句话的姜宛月，此刻嘴角都要和太肩并肩了。

    “那上次那个男孩，很很白的那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