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，自己学去，报补习班咱没这个钱。”阮萍拧着眉，拒绝了姜溪甜的提议。

    姜溪甜有无语，因为阮萍上个月给姜宛月报了补习班。

    “我看你也不知是不是在学校学坏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怎么给姜宛月报补习班啊？”姜溪甜觉气得有心脏难受。

    “所以才没有钱给你报补习班。”阮萍摸了摸鼻尖，又换了一个说辞。

    “那我考砸了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“呸呸呸，讲话不吉利，吐个再讲，”阮萍拍了一她的肩膀，“我就不信你们重中还有不好的老师。”

    “还真有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先考了再说，考了再算。”阮萍已经打定了注意，看来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去补习数学了。

    竹南一中是这座城市的示范中，但姜溪甜总算是发现了，只有重班的老师才是完全好的老师，那些普通班的老师质量参差不齐。

    姜溪甜在分科后到了六班，也就是理班中的普通班，陈清余和钟霖都在五班，也是普通班。

    最糟糕的是姜溪甜班里的数学老师很差，上课念着老式ppt，讲题有时候还会卡住，这让她原本就糟糕的数学更是跌到了四十分。

    叁个人在吃午饭的时候就谈到了这个问题，不是说理老师音很重，讲题思维跃，就是说数学老师自己讲题都卡住。

    钟霖喝了汤，悠悠说：“补习班的老师好多了，我每次都拿不会的题去那问，讲得那叫一个绝！”

    “真的？”陈清余挑了挑眉。

    “不是老熊能比的。”钟霖环顾了一周，没有老师在附近，便压低了声音。

    老熊就是教他们两个班的数学老师，那个数学老师是个老，说带他们最后一届叁就退休，非常固执地用自己的方法授课，最终两个班的数学平均分在级里排倒数。

    “唉，看来我也要去报补习班了，”陈清余叹了气，有苦恼，“我问级怎么办，他说那就报补习班呗，就没想过换老师。”

    “毕竟叁了，也不可能突然换老师，我看他们差不多要放弃我们普通班了。”姜溪甜也无奈，更无奈的是如果和阮萍提起要去补习班，那肯定又是一顿数落，并且还会拒绝。

    这叁个羽球搭档打算互帮互助，结果发现叁个人的都是理和数学最糟糕，于是无奈作罢。

    这不公平的觉让姜溪甜有窒息，妈妈偏向弟弟，甚至钱都是给弟弟上补习班，她该恨谁？恨弟弟把她的和关注都夺走，还是恨妈妈不能一碗端平？

    和忮忌混在一起，让她在教室里想起姜宛月的脸，就觉得有难受，是动心里柔的觉，却又有羡慕的酸味。

    糖里混着酸梅的涩和酸，她托着腮，突然到很迷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