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！”

    零零再次确认的喊那人的瞬间，心脏猛地一缩，当即激动又复杂地朝着地上的血人奔去。

    可就在她即将靠近时，地上的男人察觉到是她，躯剧烈震颤起来，幅度远比先前更加恐怖。压抑、诡异的呜咽声不断自他间，病态又惶惶不安。

    他像是无法认清周围一切，又执拗地不愿让她看见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，本能地想要躲闪避开。

    零零心翻涌着大的错愕。

    她万万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。他不是本该和人在一起吗？怎么会突然现在这里，还从楼之上坠落。

    万千疑问在脑中接连闪过，像急速翻动的书页，一幕幕念匆匆掠过，却没有一丝绪，也不知从何问起。

    前的人和记忆里的模样截然不同，以往那发消失无踪，只剩短短的寸，整张面孔被稠的鲜血覆盖，画面血腥诡异。痛苦的闷哼一声接着一声，不断从他中溢。

    她静静望着不停颤抖、满心抗拒的男人，没有丝毫迟疑，俯伸手，打算将他从冰冷的血泊里搀扶起来。

    男人依旧拼命抵，挣扎着想挣脱她的搀扶，可满创伤耗尽了他所有气力，反抗绵无力，只能磕磕绊绊地剧烈咳嗽，不断吐气以示拒绝。愤怒裹挟着绝望盘踞在他上。

    望着他这副模样，零零的泪毫无预兆地涌眶。

    恍惚间，她在他上看见了曾经的自己。独自一人默默扛所有痛楚，生生把一切苦楚咽在心底。

    心底糟糟的，无数念疯狂窜，甚至开始了自责，难这都是因为她的原因？无论她去往什么地方，痛苦总会接踵而至。

    为什么永远都是这样？她只求一安稳，一快乐，就这么难吗？明明不过一觉睡醒的功夫，再次相见，他怎么就变成了这副样？这段时间，他到底承受了什么？无数疑问堵在心，接踵而至的变故打得她措手不及，本无从接受。

    泪越落越凶，她手臂收，牢牢抱住他，脸颊贴向他染血的侧脸，轻声安抚，试图抚平他的抗拒。

    “哥哥，别这样……你不记得我了吗？我是零零。我扶你起来，我可以扶你的。不要推开我，没关系的，零零不嫌弃你，也不会嘲笑你上的伤。别动了，不要再动了，不要讨厌零零，好不好？不要讨厌我。”

    的泪珠一滴滴砸落在他沾满血污的肤上，她心底只剩无尽茫然与酸涩。

    接踵而来的，是彻底的心态崩裂。

    无数细碎的痛楚如同针尖，反反复复穿刺、撕裂着陈弃的神魂。理智摇摇坠，突如其来的坠落依旧萦绕脑海，自从黑雾里重重砸落在此的瞬间，五脏六腑仿佛被碾成一滩烂泥。

    可转念一想，如果是脏全损毁，就死在这里或许反而是解脱。只要心停止，那份渴求被的奢望便能一并消散。

    可此刻好恨，恨特670欺骗自己，更恨愚钝轻信的自己，如此容易被人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