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换作陌生人，如同当初面对特7那样，她最终也只能被动承受，她好像从来没有反抗的底气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他全然没有往这个方向揣测，脑海轰然一空，刚才翻涌不息的缱绻与占有猛地被一盆冰浇熄。

    他怔怔望着前局促不安

    “十四。”零零如实回答。

    陈弃立刻拾起一旁温的布巾。温布料再次碰到肌肤的刹那，零零只觉得浑泛起燥。她说不清自己是否厌恶这觉，大概只是纯粹的生疏与茫然。

    他幻想往后朝夕都有她，那样的日，远比虚无缥缈的更加动人。

    陈弃心底泛起一阵慌。他忽然清醒地意识到，自己此刻像个伺机而动的骗，像趁她虚弱无助趁虚而的小人。从前他苦苦渴求他人的意，如今所有执念都落在零零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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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听见这三个字的瞬间，零零心猛地一颤，比起亲密的碰，此刻只生更加烈、无躲藏的局促与不安。

    他只顾着沉溺绝境里难得的意，贪恋这份独属于自己的陪伴，满心执着想要抓住这束唯一向他奔赴而来的光，却从没有认真去思量她此刻的年纪。

    “我没有害怕哥哥，只是……只是一时间难以接受这样突如其来的转变，我从来没想过我们会变成这样……”

    可潜藏在的另一重灵魂，依旧偏执地想要一句来自她中的告白，不肯罢休。

    她始终无法理解陈弃中所说的究竟是什么滋味，心境混杂着苦涩与酸涩，像同时咬碎了苦果与酸果。心底萌生想要退缩抗拒的念，可久被迫顺从的本能早已刻骨里，让她分不清自己该不该反抗。

她的脸颊，迫她正视自己。

    “没关系，所有一切都是我主动的，是我得寸尺，没有顾及你的心意，错全都在我，你不需要苛责自己。”他的嗓音低沉缱绻，带着一丝不容挣脱的偏执，“但零零，我们一定要一直在一起。只有相的人才能相守。如果你暂时还对我没有，那就让我先来你，好不好？不要抗拒我，更不要害怕我。”

    他期盼听见她亲说自己，想要将她牢牢捆在边，永远相伴。

    那些暧昧的碰、偏执的告白、想要将她拥怀中永世相守的念，此刻变得刺。

    颌被稳稳托住，零零避不开他的视线，蹙起眉，满心茫然苦恼。

    见他转走洗手间，片刻后又快步折返，手中重新拧好布，再度靠近她。零零羞怯地十指迭在一起。

    陈弃低沉的嗓音持续萦绕在耳畔。自再度重逢开始，一切就悄然脱轨，所有事都变了模样。

    “我真的好开心，我们一定会永远在一起。”陈弃轻声开。

    她才十四岁，难怪在面对自己来了月事，都是一脸一无所知的样。

    他缓缓开，眉染上郁的委屈。他本就生得极为好看，以往的他总是傲轻佻，此刻那张俊秀的面孔漾开委屈的神，像一只心机沉、刻意示弱的媚狐，语调绵，透着淡淡的失落：“不用再想了零零，想要你的决定由我来，剩的一切给我就好。好了，我继续替你拭上。”

    短短两个字，瞬间让陈弃僵在原地，整个人怔住。

    话音落，他的视线缓缓移动，目光落在她上，似在静静凝望，又似要将前的模样一丝不落镌刻脑海。灼的呼层层笼罩来，他忽然低声发问：“零零，你多大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