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经很了，庄泽的私人公寓里灯光调得昏暗而暧昧。苏冉坐在沙发上，双手绞着自己的衣角，心得厉害。她今天本来只是想早休息，却被庄泽突然叫过来，说有“重要的事”要谈。而庄清也坐在一旁，穿着宽松的家居服，笑得角弯弯，看起来像个无辜的大男孩。

    庄泽靠在沙发背上，细框镜后的目光平静却带着压迫。他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，带着一贯的温柔，却让苏冉后背发凉：“冉冉，最近直播表现不错嘛，粉丝打赏涨得快。学很兴，对吧？”

    苏冉勉笑了笑，声音的：“谢谢学……我一直很努力的……”

    庄泽笑了笑，嘴角微微上扬，带着一坏坏的弧度。他忽然拿起手机，开几张截图，递到苏冉面前。屏幕上，是她和某个直播间粉丝私聊天的记录，还有酒店开房的模糊照片。苏冉的脸瞬间煞白。

    “这是……怎么回事？”庄泽的声音依旧温柔，却带着明显的刺，“小母狗，你又去和粉丝睡了？学不是告诉过你，你的只能被我们碰吗？哈哈，看来最近学对你太温柔了，你都忘了自己的份。”

    苏冉的呼一了。她慌地摇，声音颤抖：“学……不是那样的……那个粉丝说只是聊聊天……我……我喝多了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    庄清坐在旁边，眨着睛，一脸委屈地凑过来：“嫂……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哥哥呢？清清看到这些消息，好伤心哦……嫂明明是哥哥的，为什么还要去和别人……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绵绵的，像在撒，却让苏冉更加羞耻。她觉得太难堪了——被“男友”和“弟弟”同时质问自己轨的事，那禁忌的屈辱几乎要把她压垮。

    庄泽伸手抬起苏冉的，磁的声音慢慢响起：“乖，把过程说清楚。和那个粉丝了几次？什么姿势？叫得浪不浪？学想听听看，对吧？”

    苏冉的泪一涌了来。她拼命摇，却在庄泽温柔却不容拒绝的目光，一一把和粉丝开房的过程复述来：怎么被骗去酒店，怎么被对方抱住亲吻，怎么被脱光衣服……每说一句，她都觉得羞耻得要死。庄清在一旁听着，睛亮亮的，嘴角却带着隐隐的兴奋。

    “嫂好厉害呢……”庄清地说，“被粉丝得那么舒服，还叫得那么大声……清清听着都脸红了……”

    庄泽听着听着，笑意更了。他低声说：“小母狗，看来你真的很缺男人啊。既然这样，今晚我们兄弟两个就好好‘惩罚’你，让你记住自己到底是谁的飞机杯，好吗？”

    苏冉的轻轻颤抖。她知今晚逃不掉了。那被两兄弟同时注视的压迫，让她既恐惧，又产生了一诡异的期待。

    庄泽站起，走到苏冉面前，居临地看着她：“先跪好，把衣服脱了。让学和弟弟检查一，你被别人过之后，还有没有变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