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连的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床灯，昏黄的光线落在床上，投暧昧而压抑的影。

    他靠坐在床，双手用力抓着黑短发，声音带着明显的崩溃和疲惫：“小助理……你先去吧，我现在真的很烦，不想让你看到我这副样。”

    苏冉站在床边，却没有离开。她想起自己上一卷崩溃时的无助，轻声开：“祁连哥，如果你需要人陪……我可以留来听你说。助理的工作，也包括这个吧。”

    祁连抬起，锋利的五官在灯光显得格外脆弱。他沉默片刻，忽然自嘲地笑了一声，声音低哑：“我他妈……其实还是个男。从到现在，我对一直很忠诚，从来没谈过恋。可现在呢？为了数据，为了资源，我得装成什么都懂的坏男孩……那个栗老是我线陪她，我真的……受够了。”

    苏冉的心猛地一。她走近床边，轻轻坐到他边，伸手抚上他绷的肩膀，慢慢安抚。那双手温柔却带着持，一一压着他酸痛的肌。

    祁连猛地颤了一，正想推开她，手机却在这时震动起来。

    来电显示：栗。

    他脸瞬间难看，意识看向苏冉，神示意她快离开。

    苏冉却没有走，反而凑得更近了一些，继续轻轻着他的肩膀和，掌心隔着背心受他实的肌线条。

    祁连接起电话，声音已经带着压抑：“喂……”

    电话那立刻传来一个富态、媚的中年女人声音——栗：“连哥～这么晚还不睡啊？今晚好寂寞……来陪语音嘛，就一次，好不好？想听你叫……”

    祁连浑一僵，正想找借挂断，却因为苏冉手指在他轻轻压而忍不住从咙里溢一声低哑的：“……嗯！”

    栗立刻兴奋地笑声：“哎呀，连哥是不是正在自己玩？声音真……好喜。快告诉，你面是不是已经起来了？摸摸自己，慢慢地……”

    苏冉听着这些骨的话，脸颊迅速烧红。但她没有停动作，反而听着指令，伸手往，隔着祁连的轻轻压他已经明显鼓起的位。掌心受着那惊人的度和度，她的手指缓慢而有节奏地上抚摸。

    祁连浑剧颤，一把抓住苏冉的手腕，又羞又气地低声警告：“小助理……别……你他妈在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可他的声音已经明显沙哑，抓着她的手也并不用力，反而在颤抖。

    栗在电话里笑得更加浪：“连哥，别害羞嘛～想听你……自己摸摸面，告诉什么觉？”

    苏冉听着指令，继续隔着轻轻祁连的。她的手指时不时压位置，动作虽生涩，却让祁连呼越来越重。

    祁连再也忍不住，反手将苏冉搂怀里，一只手报复地从她衣服摆伸去，直接摸上她光的腰侧，然后一路向上，隔着衣用力前的柔。

    “……！”苏冉差叫声，赶咬住嘴，只发细微的鼻音。

    祁连低，在她耳边咬牙切齿：“你敢继续摸，我就让你后悔……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，他的手已经完全伸苏冉的衣，掌心覆盖住一边丰满的房，用力。拇指在已经发的尖上轻轻画圈，动作缓慢而熟练，像在把玩一件致的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