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那一死白，终于开始慢慢扩散。

    不是真正的亮，只是云层被某东西从一一撑薄了。苏冉的睛还睁着，可瞳孔已经有些散。陈砚舟的手没有停。细藤条一在脚心，每一都得她整条剧烈发颤；尖被反复拧起、拉、松开，再拧；被指腹狠狠碾过、掐，再突然松开。痛楚像，一波接一波地打过来，把她从昏沉的边缘一次次拽回去。

    双里的动作始终没有断。

    前方的人换过一，后方的人也换过。他们的节奏已经不再生涩，而是带着一近乎机械的稳定——同时，同时退，每一次都到最。苏冉的早已又红又，稍一收缩就火辣辣地疼，可疼到极，快又会像毒一样渗来，把她整个人泡在里面。

    她开始适应了。

    不是不痛，是痛已经成了呼的一分。每被掐一次，前后就跟着死死绞；每被一次脚心，就不受控制地往上，把两东西吃得更。年轻人被她绞得低声息，动作却不敢停。村的命令像一看不见的绳，勒着所有人的脖。

    有村民走上台。

    他们的动作依旧带着仪式的庄重。有人伸手摸她被得微微鼓起的小腹，掌心受里面两东西来回的形状；有人低，过她被咬破的角，把血腥味一并卷走；有人用手指拨开她额前被汗浸的发，低声念着听不清的祝福。

    苏冉的视线在这些人脸上一掠而过。

    她忽然觉得自己真的不再是苏冉。

    她只是石台上的一个。一个被前后同时堵住、被反复打开、被疼痛行保持清醒的。村在用她呼，娘娘在用她秽，而她自己，只是这里最无关要的那一意识。

    陈砚舟又一次掐住她的。

    力比刚才更重。苏冉整个人弹起来，尖叫卡在咙里，只剩连续的、细细的气声。来得又凶又猛，来，溅在前方年轻人的小腹上，也溅在自己已经一片狼藉的。前后同时痉挛，把里面的两东西绞得几乎要。年轻人低低骂了一句，却还是被迫继续，直到真正在最。

    退去的时候，白浊混着她的，沿着合不拢的往外涌。陈砚舟立刻用手接住，全抹回她的与红的，继续刺激。

    “还醒着。”他对她说，声音哑得几乎破音，“再撑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苏冉的嘴动了动。

    发不声音。

    可她的睛，确实还睁着。

    云层最薄的地方，那一白已经扩成一小片。风过来的时候，叹息声比前半夜轻了一些，却更，像从极远一直拖到石台前。树叶沙沙作响，石台在她连续震了几，像兽终于确认——它的心还活着，还在，还在被一次次贯穿。

    又一双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