摄影棚的灯光已经全打开。主灯从斜上方打来，把红绒面沙发照得发亮，四周的金雕镜框和红丝绒帷幕在光里投重的影。空气里混着玫瑰香氛、蜡烛燃烧的甜腥，以及摄影设备运行时微微的气。

    苏冉走来的时候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追了上去。她的脚步不急不慢，细跟鞋踩在地板上发清脆的响声。黑丝包裹的小随着步伐轻轻绷，漆束腰勒的腰线在灯光反一冷的光。白丝束把脯托得很，沟，随着呼微微起伏。项圈上的小铃铛随着她的动作细碎地响。

    萧然已经站在沙发前方，手里握着手机，另一只手随意地在卫衣袋里。他看见苏冉来，睛弯了弯，声音的：

    “冉冉，先坐到沙发上。鸭坐。打开一。”

    苏冉没有立刻动。她先转过，面对着所有人，用手指勾了勾项圈，小恶式的尾音拖得很：

    “鸭坐？这么着急看吗……那可要看清楚哦。”

    她走到红沙发前，慢慢坐。动作故意放得很慢——先是膝弯抵住沙发边缘，然后双并拢，膝盖向外打开，往后坐实。漆短裙被这个动作彻底撑开，黑三角的边缘和吊带的金属扣完全暴在灯光。黑丝在大绷得很，勒浅浅的痕。

    苏冉的手在沙发两侧，微微前倾，让束里的挤压更的沟壑。她抬起睛，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，声音甜得发腻：

    “这样可以了吗？还是……再打开一？”

    林宇站在离她最近的位置，结剧烈动。他的视线死死钉在她打开的上，盯着黑丝与三角接的那一小片肤，盯着吊带陷的痕迹。他已经了，起明显的形状，却只是把双手在袋里，低声骂了一句：

    “……这的，了吧。”

    张秉权站在稍远一的地方，目光温柔却发暗。他看着苏冉的姿势，看着她被束勒的随着呼轻轻起伏，手指在侧无了又松。他想走过去，想用手掌覆上那双打开的，想确认她到底有没有。可他只是站着，呼比平时沉了几分。

    萧然直接走了过去。他蹲在苏冉面前，手机举得很低，镜几乎贴着她的。摄像的红亮着，正在录像。

    “冉冉，再打开一。”他声说，手指伸过来，轻轻了她的膝盖侧，“对，就是这里。黑丝勒去的样好可……我录来了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