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？】

    苏冉继续。

    【以前你们不是一直说我们很甜吗】

    发去以后。

    她自己都觉得这句话狼狈。

    像在向一群人证明。

    你们以前也骗过我。

    橙汽很快回。

    【那不是开玩笑吗】

    苏冉看着。

    【所以我昨天也是开玩笑】

    没有人立刻回复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有人说。

    【但主播明显不舒服了啊】

    【而且你确实每次看到新都】

    苏冉手开始抖。

    【我什么时候每次】

    对方发了一张截图。

    就是她之前说：

    【今天某人有人养了】

    面还有一次：

    【那你听她的】

    苏冉看了半天。

    她记得当时。

    大家明明都在笑。

    韩逸也在笑。

    可现在截来。

    确实不好看。

    像一个充满占有的女粉。

    她忽然很想把以前的录屏全发去。

    告诉她们。

    韩逸也说过。

    韩逸说得更多。

    可手指已经相册。

    最后还是停住。

    她想起如果发去。

    别人会说什么。

    “开始翻旧账了。”

    “拿主播营业当证据。”

    “果然戏很。”

    甚至会有人说。

    “主播都已经说清楚了，还纠缠。”

    她突然没力气了。

    手机放在桌上。

    群里还在继续。

    【木你别多想，正常看就好了】

    这句话看起来甚至像安。

    苏冉却盯了很久。

    正常看。

    她忽然想问。

    什么叫正常。

    每天来可以吗。

    刷礼可以吗。

    韩逸找她的时候回应可以吗。

    他说“吃醋了”时，她应该怎么回答才算正常。

    别人叫嫂的时候，她应该每次都解释吗。

    韩逸问她周末跟谁去，她应该说“主播请勿过问粉丝私生活”吗。

    如果从一开始就有一条正确的线。

    为什么从来没人告诉她。

    为什么当她站在线里面的时候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在推她往前走。

    等她真的走过去。

    又突然一起回说。

    你怎么这么没有边界。

    苏冉把群关掉。

    没有再回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那天黑星直播里。

    韩逸从八等到九。

    没有小木。

    他没问。

    至少明面上没问。

    九二十，萧然休息时低看弹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