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透过监控室的窄窗，落在沙发边缘。

    苏冉是被里残留的酸意醒的。

    她动了一，心立刻传来清晰的、被使用过度后的胀。还微微张着，稍微收缩就会挤一小透明的，凉而黏，顺着大侧往淌。得发胀，布料稍一就带来细密的刺痛和过电般的快。她意识想并拢，却发现腰被一只手臂稳稳扣住。

    庄泽已经醒了。

    他靠在沙发里，一只手还放在她小腹上，指腹正缓慢地、一一地着。每一次，她那些没净的东西就会被挤一。他的嘴贴着她的后颈，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：

    “醒了？”

    苏冉没有回答。她的呼已经了一。

    庄泽的手往移。

    指尖顺着她的小腹心，很轻易就找到了那粒还着的。他没有急着，只是用指腹极轻地贴上去，受它在自己指纹细细动的频率。另一只手则从她衬衫摆探去，掌心覆上她的房，拇指来回碾过已经起的尖。

    “还在。”他的声音很慢，像在确认什么，“夹了一整晚，还是没夹住。”

    两手指分开她的，中指顺着的往，探还的。只了一个指节，就停在那里，缓慢地转动。立刻收缩，把那手指得更。他的拇指同时上，开始极慢地画圈。

    苏冉的腰颤了一。

    她想躲，却被他的手臂固定住。晨光里，她的肤还带着昨天留的浅浅勒痕和红印，尖被他的拇指碾得发疼，则在持续的、缓慢的刺激迅速积起新的酸意。

    “昨天他们在里面的时候，”庄泽的嘴贴着她的耳廓，息来，“你绞得最。现在还记得那觉吗？”

    手指突然加快。

    他用指腹快速地拨那粒胀的，同时弯曲指节，刮过最的那一。苏冉的呼彻底了，小腹一阵阵，咙里溢细碎的、压抑的鼻音。更多的涌来，把她的心得一片亮。

    “回答我。”

    苏冉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，带着刚醒的沙哑和哭腔：

    “记……得……”

    庄泽低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他手指，改用自己已经的抵上她的。没有急着去，而是先用一一地蹭过她的，把那些新涌的都沾到自己的东西上。每蹭一次，苏冉的腰就往前送一。

    “自己坐来。”

    苏冉的手指抓了他的手臂。她的还着，却还是撑着，一一地往坐。的慢慢撑开红的，一寸一寸地埋去。坐到底的时候，他的耻骨正好死死抵住她的。

    庄泽扣住她的腰，开始又又慢的研磨。

    每一次都让耻骨碾过那粒胀的，力稳定而持续。他的一只手绕到前面，两手指住，合着自己的节奏快速地搓。前后夹击的刺激让苏冉几乎立刻就攀上了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