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走了大约十分钟。

    苏冉的已经开始发。

    振动被庄清故意维持在中档与低档之间来回切换，每一次突然加，她的膝盖就会不受控制地弯曲。尾也在同步轻晃，后被填得满满当当，随着步伐产生细微的拉扯。双手始终垂在前，尖被夜风得又又疼，偶尔还会被庄清突然低住，或用手掌轻轻扇一。

    远帐篷的灯光时隐时现。

    有一次，手电的光甚至扫过他们前方的树。苏冉的瞬间僵住，却被庄泽用牵引绳轻轻往前带，迫她继续走。

    “有人在附近。”庄泽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却听不张，“但他们不一定看得到我们。小狗要学会在可能被看见的地方，还夹得住。”

    苏冉的呼已经得不成样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小腹突然传来清晰的、被忽略许久的胀意。

    她之前在车上被要求喝了不少，加上张和持续的刺激，意已经悄悄积到了临界。每一次振动加，那急切的、想要释放的生理冲动就更明显一分。她意识并拢了一，却被庄泽察觉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苏冉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，带着哭腔：

    “主……主人……想……小便……”

    庄泽停脚步。

    他绕到她面前，伸手摸了摸她微微鼓起的小腹，掌心用力了。苏冉立刻发一声压抑的呜咽，往前倾，却被项圈拉住。

    “忍到现在？”他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意外，随即低笑了一声，“好小狗。那就在这里解决。”

    他拉着牵引绳，把她带到一棵较的松树旁。树有一层厚厚的松针，踩上去而安静。

    “蹲。像小狗一样。”

    苏冉的脸已经红到了脖。她缓缓蹲，短裙堆在腰间，尾被迫抬，还在微微收缩的后和淋淋的心。双手依旧垂在前，维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。夜风从后面来，直接她完全敞开的。

    庄泽把振动调到中档，尾也同步打开。

    “自己抬起来。让我看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