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冉靠在庄泽，呼还是的。

    振动已经被调到最低档，却仍在轻轻震动，一一着已经过的。尾的扫过座椅，带来细微的意。项圈还在脖上，牵引绳松松地垂在庄泽手边。耳因为之前的挣扎有歪，他伸手帮她扶正，指腹在耳多停了两秒，像在真正地安抚一只累坏的小狗。

    “还在抖。”他低声说，掌心覆上她的小腹，缓缓了。

    苏冉没有回答。她的心一片狼藉，刚被过的还微微张着，混合的随着呼往外溢，把两人相贴的肤得又又黏。得发亮，稍一就带来过电般的酸意。她想并拢，却被庄泽的膝盖从侧住，制保持着打开的姿势。

    庄清从侧面挤得更近。

    他低，先亲了亲苏冉的嘴角，很轻，随后顺着颌线一路吻到颈侧，在项圈边缘落细密的舐。一手着她的发，另一手则轻轻住她还红的尖，不急不缓地捻。

    “狗狗今晚好乖……”他的声音得像棉，“被牵着走，被看，被闻，被，最后还自己坐上去。主人喜吗？”

    庄泽低笑了一声，没有直接回答，只是把苏冉的脸转过来，地吻了上去。

    这个吻不再带有之前的势，而是缓慢、、带着安抚。一一地过她的齿和上颚，把她所有细碎的息都吞自己嘴里。同时，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腹往，重新找到那粒胀的，用指腹极轻地、一一地碾。

    苏冉的腰立刻颤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别……太了……”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，带着哭腔的。

    “我知。”庄泽的嘴离开她的，却贴着她的说话，“所以只碰一。让它记住，今晚是被主人玩过的。”

    他真的只碾了几，就停了手。

    改为用温的掌心整个覆住她的阜，既像保护，又像宣告所有权。振动被他彻底关掉，尾的振动也一并停止。突然的安静让苏冉的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两，挤更多混合的。

    庄清帮她把外重新拉上，却没有扣扣，只是松松地披着，让红的尖偶尔还会从领若隐若现。他低，在她锁骨上亲了一，又亲了亲她的耳尖，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东西。

    “要不要把尾和取来？”他问庄泽。

    庄泽想了想，摇。

    “先留着。回程的路上让它着。到家再清理。”

    他重新握住牵引绳，却没有拉，只是把绳的一端绕在自己手腕上，象征地维系着那一连接。另一只手则一直放在苏冉的后腰，稳住她发的。

    苏冉还靠在他怀里，蒙布没摘，项圈还在，尾和振动也还着。她以为今晚真的结束了，正一一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