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月光从窗棂的隙里漏来，铺在床前的脚踏上，像一汪被碾碎的银。

    &esp;&esp;海棠还在窗外落着，偶尔有一两片被夜风卷来，轻飘飘地贴在青砖地上，又被帐幔间溢的一缕温气息拂开。

    &esp;&esp;苏瑾起去关了窗。

    &esp;&esp;她赤足踩在地砖上，月白寝衣的摆拂过脚踝，步很轻，却每一步都踏在林清韵的心上。

    &esp;&esp;窗扉合拢时发极细微的一声吱呀，将满院的香与夜都隔绝在外。

    &esp;&esp;然后她转过，背靠着窗棂，隔着半间卧房的距离望向还坐在床沿上的林清韵。

    &esp;&esp;烛火只了床那一盏，光将她笼在半明半暗之间，那双丹凤里盛着未散的，也盛着一不知所措的期待。

    &esp;&esp;方才在床榻间翻云覆雨，现在林清韵全都在余韵中轻轻发颤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苏瑾说。

    &esp;&esp;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让人无从抗拒的笃定。

    &esp;&esp;林清韵站起来，颤微微走到她面前。

    &esp;&esp;只隔着一步的距离，近到能闻见彼此上残留的海棠的清苦和桃酿的微甜。

    &esp;&esp;苏瑾伸手，指尖从林清韵的眉心，沿着鼻梁慢慢，停在嘴中央，极轻极轻地了一。

    &esp;&esp;那手指在林清韵的上停留了片刻，然后苏瑾低，用自己的替换了指尖。

    &esp;&esp;苏瑾住林清韵的，用尖极慢地描过那片柔的弧度，像是在品尝一颗被浸透的渍梅。

    &esp;&esp;她的双手从林清韵的肩，顺着腰侧的弧线一寸一寸往，指腹隔着薄薄的寝衣轻轻压，像是在丈量独属于她的柔。

    &esp;&esp;林清韵的双手攥了苏瑾腰侧的衣料，咙里逸一声极轻极细的呜咽。

    &esp;&esp;苏瑾的吻从嘴移到颌，再移到耳垂，住那枚柔的用牙齿极轻极轻地碾了一，然后在她耳边低低地说了一句。

    &esp;&esp;“今晚，让我好好看看你。”

    &esp;&esp;林清韵的耳朵瞬间红透了。

    &esp;&esp;她垂睫，极轻地了。

    &esp;&esp;苏瑾将她带回到床榻边，让她坐。

    &esp;&esp;然后她自己跪了去，跪在了床前那片被月光浸透的青砖地上。

    &esp;&esp;她双手轻轻托起林清韵的右脚，低吻了一踝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