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他们特地梳妆打扮了一番，以最好的状态来面见神主。他们好久都没这样聚在一起。

    赛洛粼覆住她握刀的手，蛊惑地说：“，杀了他们，给贝利他们报仇，也给你自己报仇。”

    在他们的记忆里，一直有个模糊的画面，那个画面均是他们对神主的一些肮脏的事。

    九辰心慌，连声应，“好好好，别哭，我让他们都来陪你。”

    男人愣了一瞬，底迸惊喜的光，“梦梦……”

    夜晚，九辰正帮她洗澡，季梦忽然主动搂住九辰，仰吻了他。

    “神主怎么突然间要见我们？”沅幽语气里藏不住兴奋，他理了理自己的发。

    赛洛粼现在她边，将一样东西放她掌心。季梦低，是一把狭的尖刃，通乌沉，刃却泛着银般的冷光。

    提克懒洋洋打了个哈欠。

    第二天起了大暴雨，灰云层笼罩整座圣。季梦站在院里，抬望向天际。无形的屏障将雨隔绝在外，连雨声都被吞噬净，但拦不住沉钝的雷鸣。

    那些在他们脑海里无数次现的肮脏画面，在此时一一复刻。

    “神主最近神不太好，你们注意，别吓到人。”卡尔淡淡。

    等明天去寻亚特兰的国王解了赛洛粼留在季梦脑海里的神烙印，一切便可回到从前，甚至更好。

    提克率先上前，单膝跪。季梦笑着攀上他的脖，那柔的温度让他脊背一僵。

    九辰眉微蹙，显然不愿：“我可以陪你。”

    季梦看着倒在地上的几个男人，此刻他们全陷幻境，也不知他们梦到了什么，脸上一片红。

    耀星心很激动，因为他终于有机会见到神主了。自从上次那件事过后，神主就一直被圣父保护起来，不允许任何人靠近。

    弥诺看他一，“去了不就知了。”

    连日来纠缠他的梦愈发清晰，让他对神主的渴望疯。不仅是耀星，其他人也是如此。

    这很奇怪，明明赛洛粼是她幻想来的，可她掌心的却那么真实。

    季梦忍着恶心埋在他怀里，闭上，藏住底翻涌的怨毒。

    “明天我可能会晚些回来，到时我会让机人来帮你洗。”

    像是察觉到他们的到来，神主茫然地抬起脸，那双圆溜溜的黑睛净懵懂，像林间的小鹿。她笑了笑，朝他们招手。

    她辗转于六个男人之间，被他们啃咬、贯穿、填满。肌肤上都落满指痕与齿印，红的被大的反复捣至光淋漓，场面混而靡，息与织成一片糜烂的雾。

    他们看见神主站在他们面前，指尖勾住肩的衣料，那层薄纱便无声落，她洁白无暇的躯。

    “我好无聊，”季梦把脸埋他，声音闷闷的，带着一丝委屈的鼻音，“你可以让你的那几个分来陪我玩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就想要他们。”季梦绪激动起来，眶泛红。

    窗外的雷声轰然作响，刺的闪电划破暗沉的天际。

    赛洛粼悄无声息现在她后，臂怀住她的腰，搁在她肩窝。

    然而现实中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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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仔细她上的珠，将人抱回床上，替她穿好衣服后，静静拥着人。

    方才那个吻，对九辰而言像是久旱后的甘霖。他心中甚至涌起了一丝近乎雀跃的希望。这是一个好的开始，如今她想要什么，他都会给。那几个分，她想玩便送她玩，大不了事后抹去他们的记忆便是。

    仿佛有一双手在她大脑里修改一切不合理的地方，让她理所当然的认为这样是对的。

    六人放轻了呼，欣赏着这一幕。

    六人心思各异，一同来到季梦的房间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季梦分别给了他们每人一个吻。

    对，她要杀了他们。是他们杀了陆叔，杀了艾，贝利。她的脑海里再次现他们死的画面。季梦的泪无声砸落，举起了手里的尖刃。

    白祈：“听说神主最近胃不好，我还带了好多好吃的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她说：“来伺候我。”

    这是一个邀请，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动，呼放重，他们似是被她蛊惑，上前抓住了她。嘴鲁的覆在她的肌肤上，手掌扣住她的腰肢，架起她，分开了她的。

    大门缓缓打开，他们看见了坐在地上的神主。地面铺有厚重的绒毯，她就那样毫无防备的坐在那，垂首翻书，散落的黑发遮住半张素白的脸，纱裙轻薄如雾，勾勒她单薄的形，一双细瘦的小无力地搭在地面，圆的脚趾泛着浅粉。

牢没什么区别。

    很快，其他人也一起上前。

    为了顾及她的，他已经许久没碰她。夜里怕惊醒她，都不敢抱她。连洗澡他都乖乖的，不敢多碰其他地方，这是他第一次那么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