晶灯垂细碎光，场人群分成几簇低声谈，玻璃杯映着光，偶尔传来酒杯相的清脆声响。

    待苏棠折回来，这片区域只剩慕清然，她单手端着酒杯，目光闲散地落在场，独自小酌。

    “她们人呢？”

    慕清然抬望见心上人，角缓缓漾开一抹笑意，尾轻轻上挑，“双宿双飞了，只留我一个孤家寡人喝闷酒。”

    苏棠目光看着她，这会没人倒是方便问心底的疑惑：“你们是什么关系？”

    慕清然装糊涂，“小苏是阿辞的学生，之前见过。”

    “那小意她们呢？”苏棠继续追问。

    “有一次碰到了，一起喝过酒。”

    方才的场景，不难看这群人之间的，远不止普通相识那么简单，霎那间那些微妙古怪的神、暗藏心思的对视，全都被她尽收底。

    却一时间想不缘由。

    “你知我问的不是这个。”苏棠平静的跟她对视，薄轻启：“清然，不要骗我。”

    慕清然心一惊，暗不好，当初为了复合可谓费尽心机，还有些往事尚未坦白，本想寻得合适机会，要瞒不住了。

    “你若不想说，我会去问小意。”苏棠淡淡的开。

    要是问其他几人，慕清然还有一线生机，苏棠直接选了位神经最大条的，与其从别人嘴里讲，不如自己坦白。

    “没有不说，晚上回家讲。”慕清然认命的开。

    “嗯，今晚回你家。”

    这一句话更是断了慕清然还想蒙混过关的念，有一次苏棠送自己回家时，柜里的拍、鞭、藤条、戒尺被尽数发现，当时自己只承认了有一小好，可没说约调过那么多人，甚至都不敢细数有多少。

    慕清然心叹一气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，休息室。

    苏年接了一杯递到楚辞面前，“楚老师不是渴吗，喝吧。”

    楚辞垂眸两只手接过杯，指尖蹭过她的手背，低盯着杯沿，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苏年：“对不起什么？”

    楚辞：“不该喝酒。”

    “第几次了？”苏年站在她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