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完以后跟他分的？”凌越呼一顿，整个人瞬间升起一压抑不住的暗。

    凌越显然有些意外，追问：“什么时候分的？”

    梁以宁并没有察觉到他神里那一闪而逝的邃与落寞。她伸手勾住他的脖，把脸贴上去，没再继续追问去。

    他微微低着看她，黑漆漆的眸里一片沉寂。那神像是在地凝视着她，又像是在透着面前这张脸，极其遥远地望着别的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凌越把她的发拨到一边，手指顺着她的耳廓来，停在她的颈侧。他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她脖上着的那条项链上，神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，又极其迅速地移开。

    她撇了撇嘴，哼了一声，小声嘟囔着“麻死了”。

    “你也不许对我有所隐瞒。”

    梁以宁帘垂得更低了，睫不安地颤动着。她将这份心虚与慌，巧妙地包装成了提起旧伤时的难以启齿与委屈：“就最近……其实早就有些问题了，只是一直拖着没理完……”

    她实在不想回答这个问题，更不想用一个谎言去圆另一个谎言。如果说当时分了，万一他追问“为什么那时候不告诉我”，她本无从解释。

    迫不得已，她只能咬着，轻声答：“……还没有。

    “那你现在是我的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看。”他说，声音低低的。

    他轻笑：“什么呀……只要在意的人能看到，不就够了吗。”

    但转念一想，她已经定决心与他确定关系——她已经给了他一直想要的，那么以前的旧账就应该一笔勾销，她不再欠他什么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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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可这一次，凌越却没有跟着笑。

    意迷间，他贴在她耳边，突然抛一个令她措手不及的问题：“那……上次跟我的时候，你跟他分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哪有欺负你。”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他说：“我以前……也是把它在衣服里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想知什么？直接问，我都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梁以宁愣了一，脱而：“在里面嘛，那别人不就看不到了？首饰不就是为了给人看的吗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你不许再欺负我。”她小声嘟囔。

    他的手已经轻车熟路地探她的衣摆，抚上她冰凉的肌肤，哑声埋怨：“穿这么短……以后不许这么穿给别人看。”

    他近乎问地确认着，环在她腰间的手开始暗暗发力，将她扣在怀里。那过于烈的占有挤压着她的，她不敢看他的睛，顺势把脸埋他的颈窝里，微红的耳朵看起来像是在害羞。

    她察觉到了，为了转移刚才那微妙的气氛，她自己把项链往前拽了拽，让那个小小的坠在锁骨正中间，仰起问：“我着好看吗？”

    那一刻，梁以宁心里陡然生一卑劣的自责。

    “好，不问了。”凌越低吻住她，语气里满是掌控与得意，“我就知，你早晚会跟他分的。”

    凌越霸地打断了她的话，似乎一秒钟都不想再听到她中提及别的男人。

瞬间，那用谎言搭建安全带来的卑劣与慌张，像针一样戳得她后背发麻。

    “对吗？”

    “今天有可惜，都没什么人看到。”她语气里带着嗔，像在说项链，又像在说别的。凌越没接话，只是用拇指挲着她颈侧那一小片肤，那里被项链的链压了一极浅的印。

    然后，他们接吻了。

    “你能不能别问这个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