储藏室的门被从外面锁死。

    房间只剩墙角一盏应急小灯，把米袋和纸箱的影拉得又又歪。林晓燕被反绑着双手，坐在折迭床的边缘。绳不，却勒得腕骨发疼。她全的上还留着刚才的痕迹——尖红、充血、和大侧布满带过的红痕。小腹涨得发，从午到现在她一次都没能释放，每一次呼都牵扯到膀胱的胀痛。

    门外偶尔传来低低的说话声，是店夫妻在收拾最后的东西。陈浩的脚步声来回走过几次，却始终没有靠近这扇门。周明轩的声音则完全消失了。

    时间一过去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，门锁轻轻响了一声。

    门被推开一条，周明轩侧挤了来。他手里拿着一件净的旧t恤和一条运动短，表复杂得几乎看不清。门在他后重新被带上，却没有上锁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给你带了衣服。”他的声音很低，带着明显的涩，“先穿上，别着凉。”

    林晓燕抬起。昏暗的光线里，她的睛红得厉害，脸颊上还挂着没的泪痕。全的在他面前完全暴，尖因为持续的凉意和之前的刺激，仍旧地着。她动了动被绑的手，绳发细微的声。

    周明轩走近，先帮她解开手腕的绳。肤上立刻勒一圈红的印。他的手指碰到她腕骨的时候，两个人都明显顿了一。

    “自己穿。”他把衣服放在她膝盖上，却没有立刻后退。

    林晓燕拿起t恤，动作很慢。布料过红的尖时，细微的刺痛让她轻轻了一气。她把t恤上，又费力地穿上短。衣服太大，松松垮垮地罩在她瘦小的上，却还是遮不住脖和锁骨上的红痕。

    周明轩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穿衣服的整个过程。他的呼一直很重。

    “今天……对不起。”他突然开，声音沙哑，“我不是想……我没办法。”

    林晓燕没有说话。她只是把膝盖并拢，双手抱在前，像是想把自己缩得更小一。

    沉默持续了很久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。门被猛地推开，陈浩站在门，手里还拿着抹布。他的目光先落在林晓燕穿着宽大衣服的上，再移到周明轩脸上，最后停留在她红的嘴和脖上的勒痕。

    空气瞬间僵住。

    陈浩的表冷得可怕。他看着林晓燕，声音却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：

    “原来你没我想的那么单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