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几乎说不完整的句。

    得厉害，全靠陆景从后面揽着腰、周予安从侧面扶着胳膊，才没有直接坐到地上。落地窗的玻璃还残留着刚才尖蹭过的一痕迹，冰凉的似乎还粘在肤上。的余韵一阵阵往外散，小腹轻轻搐，得一塌糊涂，连站直都不到。

    陆景的搁在我的肩上，声音还是那副开朗里带着坏的调，像在问今晚吃什么一样轻松：

    “选啊。窗边继续，还是回沙发？自己说。”

    周予安则轻轻拍了拍我的背，动作温柔得像在哄受惊的小动，声音的：

    “别着急……慢慢想。我们都听你的。你选哪个，我们就在哪个地方……好好照顾你。”

    可他的手指却已经再次覆上我左边还红的尖，指腹极轻地打着圈，像在提醒我“其实没有真正的选择”。

    我摇，咙里只能溢细碎的气音：“……不要选……”

    陆景低笑了一声，腔的震动直接传到后背。

    “不选就是我们选。”他语气直接，带着那习惯了决定的从容，手已经从后面把我的腰又扣了些，“那就窗边。反正你刚才对着外面去得净的。”

    周予安“贴”地应了一声，却没有反对。他只是从侧面更靠近一，嘴几乎贴着我的耳垂，声音得像在说悄悄话：

    “那就听景哥的。窗边也好……能看着夜景。你要是怕，就闭睛。我会帮你看着走廊有没有人的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，陆景已经再次把我往玻璃的方向带了带。

    冰凉的再次贴上。我整个人猛地一颤，却被他稳稳地固定住。他从后面用膝盖把我的分得更开，指尖直接探向还在轻轻收缩的地方，力稳定而直接，像在执行什么既定的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