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芙连续两天没有回任何人的消息。

    她把衬衫的扣扣到最上面一颗，裙也换成了更的版本，黑丝换成了薄款的灰。可学校里的视线并没有因此减少。相反，因为她刻意的收敛，那些目光变得更加肆无忌惮——像是在确认“她现在已经没有人护着了”。

    走廊上有人故意用肩膀撞她，低声说“真啊”；堂里有人用手机拍她低吃饭的侧脸，传到小群里文“失后的样也勾人”。沉芙把这些都当成空气，可每一次回到家，她都会把外洗两遍，好像这样就能把黏在上的视线洗掉。

    徐渊是在第叁天午找上她的。

    学生会已经名存实亡，韩律很少再现，很多事务堆在那里没人理。徐渊发消息给她，只说“有几份之前的报销单需要你签字，不然会计那边过不去”。沉芙犹豫了很久，还是去了。

    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个人。

    徐渊把文件推到她面前，自己则靠在桌边，没有多余的动作。沉芙签字的时候，能觉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手上，却始终没有靠得更近。签完，她把笔放，准备走。

    “沉芙。”他叫住她，声音很平，“今天在楼梯，有人跟着你。”

    沉芙的动作顿住。

    “我帮你挡住了。”徐渊继续说，语气像是在汇报一件普通的事，“他们现在看你的方式，和以前不一样。你自己也知。”

    沉芙没有回，只是问：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我想问你。”徐渊从桌边直起，走到她面前，保持着一个刚好不会让她觉得被迫的距离，“现在的你，还想不想被看见？”

    沉芙抬起。

    徐渊的睛很静，没有郑昊那直白的侵略，也没有陆时的和委屈。他只是看着她，像是把选择权完完整整地到她手里。

    沉芙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久到窗外的光都变了角度。最后她极轻地、几乎像是叹息一样，摇了，又了。

    徐渊没有胜利的表。

    他只是伸手，很慢地拉上办公室的窗帘，然后走到她后，把她轻轻转过来，背靠着桌沿。他的手没有立刻去解她的衣服，而是先捧住她的脸，拇指过她因为连续几天失眠而有些青的。

    “告诉我，可以到哪一步。”他问。

    沉芙的结动了动，声音有些哑：“……你决定。”

    徐渊低吻她。

    这个吻和之前都不一样。不急，却很，像是在仔细确认她的反应。他的手从她的脸颊到颈侧，再往，一颗一颗解开她今天扣得很的衬衫。沉芙没有动，任由他动作。当最后一颗扣被解开，黑的衣暴来时，徐渊的呼才终于重了一。

    他没有像郑昊那样直接抓上去，而是先用指背沿着她的锁骨、再到的弧线，慢慢描了一遍。沉芙的微微发抖，却没有躲开。徐渊这才把衣拉，低住一侧尖，尖绕着打转，的力控制得很好——足够让她有觉，却不至于太过刺激。

    沉芙的手最终还是抬了起来，抓住了他的衣服。

    徐渊的手同时往，掀开她的裙，掌心贴上她的。他隔着缓慢地压、打转，受那里逐渐变得。沉芙的呼了，额抵在他肩上，发极轻的、压抑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看着我。”徐渊低声说。

    沉芙抬起。

    就在这对视的时候，徐渊把她的拨到一边，手指真正了去。他的动作依旧不快，却准地找到她最的地方，反复。沉芙的了，整个人几乎坐在桌沿上，只能靠他的手臂支撑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，她的忽然绷，随后剧烈地颤了一。徐渊稳住她，让她把那一阵完整地度过，才慢慢回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