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朦胧，却本能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。

    「昨晚睡得还好？」凛的声音柔。

    「……还好。」

    夜不知何时也醒了，撑着坐起来，发微，神却已经恢复了惯常的锐利。他看着青木铃被两人夹在中间的样，嘴角弯了弯，带着刺：「这么乖？不怕被咬醒？」

    话音刚落，他就倾过来，在她侧颈原有的咬痕上轻轻了一。青木铃颤了颤，契约的意立刻被唤醒。

    凯也坐了起来，耳微红，却还是伸手握住了她的手：「会不会太挤？」

    「还好。」她老实回答。

    羽没有说话，只是把杯递到她边。动作一如既往地沉默，却足够让人安心。

    早餐是在房间里解决的。

    五个人都没有急着离开。曜靠在床理几份文件，凛帮她梳理发，羽坐在窗边翻书，夜则时不时用视线锁定她，凯负责把切好的果递到她手里。空气里没有仪式时的绷，却弥漫着更日常、也更不容挣脱的占有。

    吃到一半，夜忽然伸手，把她拉自己怀里。

    「衣服碍事。」他低声说，手指已经解开她睡裙的带。

    青木铃的耳发：「现在……？」

    「现在。」曜也没抬，声音淡淡的，「早上时间还早。」

    黑的布料被褪。晨光里，她的完全暴在五人前。上淡淡的血纹痕迹与新旧咬痕织，在光线显得格外清晰。凛先低住她的尖，用缓慢地绕圈；羽的手从后探向心，发现那里已经微微。

    「自己有反应了。」羽的声音很低。

    夜直接抬起她的一条，让她坐在自己上，背靠着他的膛。抵在，却没有立刻，只是用端缓慢地磨蹭。与此同时，曜放文件，走到她面前，手指准地上，开始稳定的。

    「啊……」

    青木铃的腰了去。凯握住她的手，低吻她的指尖，耳红得厉害。凛换到另一边尖，的力恰到好。

    快被五人同时推。

    夜终于沉。被填满的觉让青木铃轻轻叫声。他开始缓慢却的送，每一次都到最里面。曜的手指始终没有离开她的，节奏与夜的动作形成互补。羽则咬上她的后肩，尖牙刺，刺痛与酥麻同时炸开。凛和凯分别照顾着她的与手，把她所有的呜咽都接住。

    「夹。」夜的声音已经微哑，「早上也要好好着。」

    青木铃只能顺从。

    来得又又。她的痉挛着，涌，把合得一片泥泞。夜没有立刻释放，而是把她转了个方向，让她面对曜。曜接替，动作比夜更稳，也更。凛从侧面住她的尖，羽继续在她后背留浅浅的咬痕，凯则张又认真地吻着她的耳朵。

    第二次来临时，青木铃几乎说不完整的句。

    他们没有急着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