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停着一辆黑的车。青木铃被放后座，立刻被夜和凯夹在中间。曜坐在副驾驶，凛负责开车，羽则坐在最后一排，沉默地看着窗外。

    车启动的瞬间，青木铃的又不自觉地了一。

    契约在密闭的空间里被五人的气息同时放大，意再次低低开。她试图并拢双，却被夜伸手住膝盖，制分开。

    「别忍。」夜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，「反正上就要到了。」

    凯的呼明显了。他握住她的手，掌心全是汗，却还是用力回握。

    「很快就到。」他低声说，「到了就可以……好好休息。」

    青木铃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她靠在座椅上，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街灯，忽然意识到自己真的在被带回那个地方。这一次不是被行掳走，而是在清醒的况，自己了。

    车很快驶离市区，踏上通往山里的路。

    越接近古堡，空气就越冷。契约的意却反而越来越清晰，像有无数细线正把她往某个固定的方向拉。青木铃的呼逐渐掉，心再次不受控制地发。

    夜显然察觉到了。

    他直接伸手，隔着衣服上她的心，低声笑了一：「又了。这么想回去？」

    青木铃想反驳，却只吐细碎的气音。曜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，声音淡淡的：

    「到了再理。现在别。」

    夜啧了一声，却还是收了手，只是把她的制保持分开的姿势。

    真正望见古堡的廓时，青木铃的心漏了一拍。

    那座熟悉的、冷的建筑静静矗立在夜里，灯火稀疏，却像某大的活，正缓慢地张开嘴。车驶过锈迹斑斑的铁门，石路发细碎的声响。

    停。

    车门被打开。

    夜气混着古堡特有的冷香涌来。青木铃被曜重新抱车，双脚刚沾地，膝盖就了。凯立刻上前扶住她的另一侧。

    「还能走吗？」

    她摇。

    于是她再次被抱了起来。

    穿过的回廊时，灯一盏盏亮起。熟悉的场景逐一掠过前——东翼的方向、通往地的石阶、以及更那扇她曾被锁过的门。青木铃把脸埋曜的，手指抓住他的衣襟。

    「这次……」她的声音很低，「不会再让我走了吧。」

    曜低看她，暗红的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很。

    「不会。」他回答得简洁而确定，「哪里都不会再让你去。」

    后，夜低声接了一句：「跑一次就够了。」

    凛的声音依旧温和：「房间已经重新整理过。比以前更舒服。」

    羽没有说话，只是沉默地跟在最后。

    凯则握了她的外，像是在确认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