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对自己的听力很有信心，但在听到如此离奇的要求后，崔雪宁还是忍不住“哈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褚嘉云也放了举起的单反。

    “有什么问题吗？”夏佐一脸认真，反倒让崔雪宁在恍惚间觉得自己在小题大。

    你觉得没有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……

    瞥了一褚嘉云，崔雪宁努力保持礼貌的微笑：“zoey，你不觉得这个姿势有……特别吗？”

    “太对了！”夏佐一个箭步抓住崔雪宁的手，“所有伏笔都在结局统一揭开。两人最后的告别，也是对世界的告别，象征着她们之间对立又统一的命运。”

    带着渴望救援的目光，崔雪宁转向褚嘉云。但后者只是一脸兴奋，呼急促地举着相机。

    一气，崔雪宁决定换个方式，“我不觉得老板看到这张照片后会开心。”

    夏佐眨了眨，“不让她看到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有理，但是……

    “……饭们看见的话？”

    夏佐摇，“我不会让他们看见的。”

    就在崔雪宁琢磨着要不要直接拖到天黑的时候，她灵光一闪，“你之前说过，这个游戏有重制版。重制版也是一样的动作吗？”

    夏佐有犹豫，“不一样，但是——”

    打断她的话，崔雪宁指了一落日，“再拖延去，天就黑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喜原版那个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也喜，但是需要考虑的因素太多了，对不对？”

    “你也喜？”夏佐再次抓住崔雪宁的手，“没有老板，我们就可以拍了吗？”

    腹诽这话听上去像是要刺杀谢元，崔雪宁敷衍地答应了四年后的拍摄。

    夏佐低记录在手机日历上。

    洛杉矶之后的一站是布宜诺斯艾利斯。

    有了前两次的经验，崔雪宁一步都没有走房门。

    躺在酒店柔的单人床上，她看着电视屏幕打哈欠。对西班牙语一无所知，她只能从画面勉猜测容。

    大概是广告。

    正当她准备换台时，一阵突如其来的狂风拍打在窗上，发刺耳的呼啸。拿好差掉在地上的遥控，她快步走到窗前拉开窗帘。天空中乌云密布，远的建筑被笼罩在雾中，树木则在狂风中摇摆。

    一滴雨落在窗上，留一痕。

    盯着那滴雨，崔雪宁的心中涌起一莫名的不安。

    电光火石之间，一白光划破天际。越来越密集的雨拍打在窗上，仿佛要将玻璃击穿。

    雷声震耳聋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睡惺忪地看到崔雪宁满脸惊恐地转过，梁狸皱着眉看向窗外，“雨了？”

    代替崔雪宁回答的是仿佛落在窗前的闪电。

    “不妙啊。”

    “取消航班？”刚走餐厅，崔雪宁便听到谢元的怒吼，“就因为这小雨？”

    崔雪宁走向吐司机。

    “抱歉，我失态了。”谢元的声音突然放缓，“已经确定了吗？”

    不知电话那说了什么，等崔雪宁端着早餐转时，谢元脸沉，握着叉的手甚至有些颤抖。

    不想惹正在气上的老板，崔雪宁坐在了餐厅的另一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