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能表达的歉意最终被封存在了衣柜的角落。

    崔雪宁不像是没想过退货，但是考虑到梁狸尔反尔的格，还是等着她那天心不错时奉上。

    约定好的日就走明天，现在更大的麻烦是夏佐。

    不，夏佐不是麻烦，赵斐也不是麻烦，她们凑在一起才是麻烦。漫不经心地翻着手里的漫画，崔雪宁正大光明地打量着夏佐的侧脸。微蹙的眉，忧郁的神，如果前的年轻女人没有纵着游戏角和野人对砍的话，也称得上一幅丽的画卷。

    上次是丧尸，这次是野人；攻击类人生到底有什么乐趣？

    “夏佐。”不自觉地喊了残暴杀人的名字。

    夏佐也不抬，“看完了？”

    “不……”崔雪宁低看了一，发现自己已经翻到了最后一页，“看完了。”

    “已经没有百合漫画给你看了。”

    “别的也可以。”她对百合漫画的还没有成到那程度啊！

    夏佐暂停游戏，跑到隔房间去寻找。崔雪宁望着夏佐的背影，心复杂：她搬走之后，她的房间被夏佐和君侑瓜分，堆满了两人的收藏。

    她那么多不太合适的幻想要怎么实现呢？

    主演不合先不说，现在连场地都没了。

    正想着，夏佐已经从君侑的藏书里找到了——夏佐所说“适合她的”——漫画，递给她后又坐到了电脑前，继续追杀。

    夏佐是一个有些特别的人。这里没有任何她的个人私，只是客观评价。赵斐打了些坏主意的话，夏佐能招架得住吗？就算赵斐是个很真诚的好人，她的“喜”和夏佐脑里的概念又是否能对上号？她不是夏佐的监护人，既没有左右夏佐决定的资格，也没有剥夺夏佐选择的权力。

    这件事需要瞒着君侑吗？

    赵斐的黑圈消失了，现在的她眶发白。不知这算是好转还是恶化，崔雪宁只敢和她简单拥抱一。

    赵斐反倒一脸无所谓地招呼她们坐，还向两人递酒，“朋友家的酒庄。”

    崔雪宁一脸正气地拒绝：“我不喝酒。”本想接过的夏佐见她这副模样，也跟着摆手。

    赵斐没有劝酒的兴趣，一饮而尽后将酒杯放在一旁：“来聊天吧。”

    赵斐大倒苦，崔雪宁合着时不时发“嗯”和“啊”的声音，夏佐则在一旁用力挖着刚从冷柜里取，冻得结结实实的冰激凌。哪怕没有喝酒，听着循环往复的抱怨，崔雪宁觉得自己的意识飘了起来，越来越远。等她回过神来，夏佐面前的纸盒已经堆迭得摇摇坠。既害怕夏佐吃坏影响演，又觉得有些莫名的羞愧，她忍不住声：“夏佐。“

    “嗯？”夏佐又开了一盒。

    知夏佐听不懂委婉的说法，趁着赵斐门接电话，她直截了当地说：“你吃的太多了，别吃了。”

    勺在空中停住。夏佐转过，有些茫然：“我们之前约定过只能吃多少吗？”

    不，但是你不能就这样把赵斐的存货吃光吧？

    “你吃多了，肚不会不舒服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会。”夏佐盯着勺思考几秒，接着恍然大悟，“你想吃吗？”

    “哎？”话还没说完，勺就递到了嘴边。崔雪宁吓了一，“我不想吃！”

    “那你是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“是你最喜的字面意思！”

    “觉得我吃太多的话，”夏佐举着勺，“你吃一些，这样就平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