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七岁，对一个一年多的偶像来说，算不得年轻。

    文雅辰不否认这一，却并不为此到焦虑。因此不论是网络上的闲言碎语，共事者有失礼貌的玩笑，工作人员的视线，她都假装没有看到，更没有听懂那些微妙的暗示。

    可是，在不知多少次回忆和崔雪宁的过去时，她终于意识到一：可能她真的没那么年轻了。

    太多次回忆让最初的起因和的经过变得模糊，脑里只剩混沌的绪和冲动。从未有过的受驱使着她了从未过的事，包括现在这句话。

    “因为你是我最重要的人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的瞬间，她看到了崔雪宁的表。毫不掩饰的困惑，崔雪宁的睛睁得很大，像是完全没有预料到会听到这句话。

    握着崔雪宁手腕的手失去了力气。文雅辰收回手，也收回视线。她说了不合适的话。

    短暂的沉默后，崔雪宁犹豫着开，“……嗯，你是个知行合一的人？”

    文雅辰颇为狼狈地。

    松了一气的同时，她觉得有些好笑。听到堪称告白的话语，崔雪宁的第一反应是困惑。也对，毕竟希望保持距离的人是她，现在又突然说“你是我最重要的人”，确实令人不解。

    崔雪宁给了恰到好的回复。如果真的听懂的话，反而会令她痛。她没有到再次目睹崔雪宁和别人接吻，也不认为自己能无耻到说“其实我一直着你”。她不愿有一步的，却也不想就此退。

    她害怕崔雪宁会因为她的表白期待，但更害怕崔雪宁为此到厌恶。

    两人没再说话。直到浴室门打开，褚清裹着浴袍走了来。发还在滴，看起来有些心神不定。她拿起手机扫了一，转向文雅辰，“你也住吧？这么晚了不方便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了。”

    褚清很是持，“我睡沙发，你们睡床就好。已经扣了一个，你也别想跑。”

    文雅辰看向崔雪宁，后者正神地盯着桌上的杂志。看到她明显的不自在，哪怕知自己应该拒绝，文雅辰依旧改：

    “那就麻烦你了。”

    褚清笑容，“我去拿备用的被。”

    褚清了卧室，客厅里再次陷沉默。崔雪宁低，漫无目的地翻动杂志的页。

    “崔雪宁。”

    崔雪宁抬起。

    “如果你不想和我在一起，我可以走。”

    崔雪宁放手中的杂志，“不。我只是……”叹了气，她重新低，“随便你。”

    收拾好房间，褚清抱着被和枕走来。将手里的东西安置在沙发上，她坐到两人对面，“洗了澡，反而不困了。现在来聊天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