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日正午，大队刚走过一座低矮的石桥，红发将军便突然勒住。她转看了跟在侧边的西奥多，嘴角微微一扬。

    「停，我们稍为休息。」

    女兵们迅速列成半圆。几木早已被提前竖在河边空地，上掛着厚实的铁环与索。将军扬声：「今日不赶路。先玩一局。」

    她指着刚从附近村落拖来的三名男贡品——一个瘦的少年、一个肩宽的农夫、一个看起来还不到二十的铁匠学徒——以及西奥多。

    「把他们双手吊起来，谁能撑最久不，谁就算赢。赢的人，今晚可以吃大餐，输的人仗打二十。」

    她说完，目光落在西奥多上，声音低了半度：「你也参加。」然后侧一侧，望向远。「奥莉薇亚，去替他。」

    奥莉薇亚策过来，背。黑的发被风得有些，神却冷静得像在执行例行军务。她向西奥多步去，一对丰盈而状态优的房随步伐晃。她一把扯他上那层早已透的麻布，随后用索将他双手吊起，绑在最外侧的木端铁圈之上。脚尖勉能着地，整个被迫拉直，膛微微起伏。

    另外三人也被同样吊起，一脸羞怯难堪。女兵们围成一圈，有人已经开始低声注——用今晚的巡营顺序、额外的酒、粮餉、甚至是某个新抓来的男贡品的「优先使用权」。

    奥莉薇亚站到西奥多旁。她没有多馀的话，只是伸手，掌心覆上他半的，缓缓握住。指节带着薄茧，动作却意外地稳。

    「将军说了……」她声音不，却足够让周围听到。「你要撑住。别太快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