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，古鑑城灯火稀疏，只有巡逻的女兵脚步声在石板路上来回回响。她们三三两两成组，手持火把与枪，挨家挨搜寻壮男丁。凡是年轻力壮、格结实的男人，无论是残兵还是平民，都被行拖，用铁链锁住手腕，押往临时设置的「贡品营」。哭喊与咒骂此起彼落，却很快被鞭梢与命令压去。城中已无男人能再组织任何抵抗。

    西奥多被两名女兵从地牢带时，上只剩一条单薄的麻布。她们将他押到一间灯火通明的净室，命他脱光，再用温的草药从到脚仔细清洗。发梳理整齐，连指甲里的污渍都被刮净。女兵们动作俐落，没有多馀的话，只在完成后将一条新的白麻布重新裹在他腰间，便又押着他穿过廊，走向原先守城将军的官邸。

    如今那里已换成红发将军的临时居所。

    木门被推开，西奥多被轻轻推去。门在后关上，只剩室摇曳的烛火。

    红发将军赤躺在宽大的床上，发散开，像火焰般铺满枕褥。烛光映在她浑结实肌却丰满的上，房随着呼缓缓起伏，大自然叠，肤上还留着白天战斗后淡淡的瘀青。她转过，目光落在他上，声音低沉而平静：「过来。」

    西奥多心加快，却仍依言慢慢爬上床。他习惯地俯，准备用从她的足尖开始服侍，却被她一把拉住手臂。

    「停。」

    将军将他整个人拉怀里。她的臂弯结实有力，肩膀宽厚温，把西奥多整个圈住。他的脸贴在她，鼻尖几乎埋柔的里，能清楚觉到她稳定而有力的心。那觉很奇怪——不是征服，不是命令，而是某他从未验过的安稳。他意识放松了肩膀，甚至微微侧过脸，把额靠得更近。

    将军的手指穿过他的发，轻轻抚摸。

    「奥莉薇亚今天告诉我……」她低声说。「当我和那个守城将军对峙时，她看见你的表……你替我在担心？」

    西奥多脸颊瞬间发，连耳都红了。他想辩解，却发不声音。

    将军低，在他额上印一个极轻的吻。

    「不用害羞。」她的声音罕见地柔和了几分。「我以前……也是隶。」

    西奥多微微抬起。

    「四国大战之前，男人还以为自己能永远骑在女人上。后来女人们在背后一一瓦解他们的防线，把他们一个一个歼灭。我就是在那时被解放的。」她一边说，一边用指尖缓慢地轻抚他的后颈。「那之后我拼命练武，锻鍊，将能推到极致，拚死杀几场胜仗，名声响起来了，才有了现在这个位置。男人听到红发将军要来了，见到我的军旗就，这是我用无数条人命换来的。」

    她停顿片刻，神有些遥远。

    「你猜猜我今年几岁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