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到那人的手抬起来，指尖碰到她的脸颊，顺着颌线到脖颈，停在她锁骨的位置。那不是一个询问的动作，没有试探，没有犹豫，像在检查一件品的质地。然后那只手继续往，沿着她的锁骨到肩膀，握住她的浴袍领，没有解开，只是攥着，微微收，像在考虑什么。

    她屏住呼。一秒，那只手用力一扯——浴袍的系带被拽开，布料向两侧散开，她觉到冷空气直接接到肤，因为温差和张而迅速起来。她还没来得及反应，那只手已经在她，掌心压住她左边的房，力不轻，五指收，像在握一个果。她被握得轻轻了一气，但那个人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，另一只手掐住她的，迫她抬起脸。

    安娜看不见，但能觉到那人的脸离她很近，气息落在她上。然后不是吻，而是拇指压在她上，去，到她的牙关，像要她张嘴。她张开嘴，那拇指伸她腔里，压住她的，带着一不容拒绝的意味。她着他的拇指，有些想呕，觉到指腹上的薄茧，糙地压过她柔的面。

    他手指，指腹上带着她的唾，在黑暗中抹在她尖上，然后低，住她左边的。没有试探，直接，牙齿轻轻咬住，拉扯，像在品尝什么。她绷，指尖陷床单里。他没有停，一边，一边伸手往，摸到她的大侧，五指张开，顺着肤向上，一直到她，然后停住，指腹压在她上，没有动，只是压着。

    她觉到自己已经了——从被着洗澡的时候就已经了，但真正的意是刚才被咬住的时候涌上来的，像一样从漫来，浸了他的床单。他觉到手指那片，没有说什么，指腹在她上画了一个圈，又了一，然后去，两手指顺着的隙她的。她倒一气，仰起，罩的睛睁着，一片黑暗。

    他的手指在她缓慢地弯曲、，动作不像刚才那么暴，带着一准的、几乎机械的节奏，像在测量什么。安娜偷偷起腰，她听到他好像直起，然后觉到一个的、的东西抵在她大侧，的端蹭过她的肤，然后对准了她透的，没有，没有犹豫，一气了来。

    她被得整个人向后倒去，后背撞在床垫上，咙里发一声短促的。他压在她上，一只手撑在她侧，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，开始动。动作很重，每一都退到几乎完全，再整没，到最，他撞在她上，发沉闷的声响。有些疼，她没有哭，没有求他轻一。她咬着，觉到他的呼越来越重，落在她耳边，像某大型动的息声。他掐着她腰的手指收，从手指间溢。安娜突然被翻过去，趴在床上，然后从后面再次。

    “啊”安娜没忍住短促的叫了一声脸埋在枕里，手指抓床单，觉到他在她后一一地撞来，撞得她整个人往前，被拽回来，又被撞去。她的被他握住，分开，，掐红的指印。她的泪渗罩里，但忍住不发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