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娜的手指绞了一些。

    &ot;继续。游乐场那边呢。&ot;

    &ot;在同一天，同一片区域，分别接安娜和妮娜。&ot;

    &ot;给我查一件事。&ot;他的声音比平时低，语速不快，但每个字都很清楚，&ot;尼斯昂代斯别墅区附近超市停车场，今天午三到四之间，有没有可疑人员。一个男，会说俄语，三十多岁，瘦，墨镜。另外，附近沙滩游乐场，同一个时间段，一个男靠近过一个小女孩，说了俄语。查。&ot;

    &ot;游乐场没有监控覆盖。但结合保姆的描述，基本可以判断是同一个人。&ot;

    &ot;那个人说了什么，妮娜没听到，保姆也没听清。&ot;德米特里的

    电话那又是几秒的沉默。

    &ot;我会安排。&ot;

    语气很平，没有惊讶，没有追问细节，没有问她害不害怕。但安娜听来了，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一。

    &ot;什么我来决定。&ot;他说，&ot;你待在那边不安全了。妮娜也是。我周飞一趟，到时候一起回来。&ot;

    &ot;有可能。正在调取周边街区的监控，实份。&ot;

    德米特里挂完电话之后没有动。办公室里的空调压得很低，但他的手指还是不自觉蜷了一。桌上的线电话响了，他拿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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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德米特里继续说：&ot;两小时给我初步结果。&ot;

    挂了电话，他靠在椅上，盯着电脑屏幕。屏幕上是半年的气田投资评估，数字密密麻麻排了好几页。他扫过去，一个都没看去。

    然后德米特里说：&ot;别门了。&ot;

    &ot;我现在这个样，回去什么。&ot;

    对面没有上回应，像是在消化这个信息量。

    德米特里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。

    &ot;然后你回来。&ot;

了什么，但妮娜被吓到了。”

    &ot;保镖在哪。&ot;

    安娜没有说话。德米特里也没有继续解释。他像是在等安娜自己消化这个决定，然后接受它。

    &ot;没有。&ot;

    &ot;妮娜怎么办。&ot;安娜问。

    助理没有接话。

    过了好一会，安娜轻声说：&ot;妮娜还没玩够。&ot;&ot;玩够了。&ot;德米特里的声音没有丝毫让步，&ot;她在那边待了五个月，够了。&ot;安娜想说什么，但电话已经挂了。

    &ot;你有没有受伤。&ot;

    &ot;你在哪。&ot;

    四十分钟后，助理先回了第一条。

    &ot;附近居民。&ot;

    &ot;然后呢。&ot;

    因为这不需要接话。这不是巧合，是有意为之。

    德米特里的睛微微眯了一。

    &ot;在。他们也在。我没事。&ot;

    &ot;超市停车场有摄像，拍到当天三二十分左右，一名符合描述的男现在停车场西侧。&ot;助理顿了顿，&ot;但他不是开车去的，是步行。&ot;

    &ot;在家。妮娜在客厅。都安全。&ot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