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慢地碾磨、拉扯。

    安娜整个人弓成一张弓，尖叫卡在咙里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。他的尖在那颗被咬住的小粒上来回扫动，牙齿的力恰到好，又痛又麻，快像电一样从她的腹窜上脊。她的手指抓到他的发，想要推开，又想要近，整个人在两觉之间撕扯。

    德米特里抬起，嘴上沾着亮晶晶的，他看着安娜红的脸，平静地说：“你不该跑。”

    他直起，解开自己的带，把拉来，那已经得发的弹来，端微微渗着透明的。他握住，对准安娜透的，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过程，直接一腰，整了去。

    “啊——”安娜的指尖陷他的手臂，被行打开的觉让她前发白。她里面已经很了，但那个尺寸还是让她觉得胀痛，被撑到极限，每一褶皱都被碾压开来。

    德米特里没有急着动，他伏在她上，额抵着她的，呼沉稳而。他停了几秒钟，像在等她适应，然后用一缓慢而彻底的节奏动起来。每一次都到最，碾过她最的那一，然后退到几乎要，再重重地撞回来。

    安娜的被撞得支离破碎，她仰着，脖绷好看的弧线，那枚新打的钉随着他撞击的幅度轻轻晃动，在冷空气里闪着细碎的光。那条锁链还缠在德米特里的小臂上，他每动一，链就发细碎的金属声响，像某规律的节拍。

    “你自己跑去的，”德米特里说着，放缓了动作，但每一都更更重，“在外面三天，有人这么碰过你吗。”

    安娜摇，泪顺着角发际线里。

    “说话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……没有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
    德米特里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，又了一，这一正好撞在她最的那块上，安娜的小腹猛地收，剧烈地痉挛起来，咬得他闷哼了一声。他加快了速度，掐住她的腰，把她翻了个，让她跪趴在被褥里，然后从后面重新去。

    这个角度更，安娜的脸埋枕里，声音被闷成混的呜咽。德米特里一只手攥着她腰间的，另一只手绕到前面，手指重新找到那颗被他咬得通红的，掐住，搓。双重刺激让安娜的很快绷，她呜咽着摇，大止不住地打颤。

    “我想去……要去了……”她糊地哀求。

    德米特里没有给她许可，也没有停动作，只是加重了手上的力，准确地掐住那颗已经胀大立的粒，用拇指和指碾磨着。安娜的瞬间绷，像拉满的弦，一声尖锐的哭叫被枕吞没，她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，一阵一阵地收缩，绞着他的。

    她没有的资格，但他没有让她等太久。

    德米特里又重重地了几，掐着她腰的手收，在她持续收缩的里了来，冲刷过她的甬，得安娜又是一阵颤抖。他伏在她背上，呼沉重地落在她后颈，锁链的银扣抵在她肩胛骨之间，冰凉而清晰。

    他退来的时候，混合着白浊的顺着她红的往淌，滴落在床单上开浅浅的痕。安娜在被褥里，间一片狼藉，那枚钉随着她急促的息微微起伏，锁链从肩垂落，末端握在德米特里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