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娜被德米特里在床上的时候，睡袍带已经散了，衣襟敞着，前那两团涨得饱满的。

    她生完孩才刚二十，脸上还带着没褪净的少女气，眉清清淡淡的，肤白得透光，偏偏前因为涨鼓鼓地撑起来，颜比前了些，尖立着，的洇了衣料。

    德米特里没说话，目光落在她。她意识想拢衣襟，手腕被他握住，轻轻回侧。

    他另一只手覆上来，掌心的度隔着薄薄的布料传过来，她一颤，咬住。他隔着衣料了两，渗来，布料了一大片。

    他皱了皱眉，觉得碍事，单手把那层透的布料扯开——衣襟彻底散开，那两团白的弹来，因为充盈的显得格外饱满，尖上还挂着一滴白的珠。

    他握上去，手指收。

    能握住，但太太满，从他指间溢来，腻得几乎抓不稳。

    他稍微用力一挤，就顺着指淌来，滴在她小腹上，留一亮的痕迹。

    安娜脸烧得通红，偏过不敢看他，他却不急，两只手各握住一边，缓缓搓，力不轻不重，刚好压到胀痛的地方。被他挤来，顺着往淌，她忍不住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又立刻咬住嘴。

    他低住一边尖的时候，她明显抖了一，手抬起来搭在他肩上，指尖微微蜷着，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抓。

    他压上去，用力一，涌嘴里，带着微甜的腥气。她整个人绷了，腰轻轻弹了一，嘴里漏半声又咽回去。

    他像是尝到了什么好东西，得更用力了些，结动着往咽，一只手还握着另一边，拇指来回拨着端，把溢来的抹开，里。

    她那边房被得越来越，他开始换边，住另一边，同样用力地。

    安娜觉得胀痛随着他每一吞咽一消退，但又有另一酥麻从尖往全窜。他完一边又换回来，两边来回反复，直到她的被他得微微发红，尖被得又又亮，越来越少，最后几滴被他尖卷走——他还不肯放开，着轻轻咬了一。

    她“啊”地叫声，绞。

    他这才松，抬起看她。她前一片痕，和他混在一起，泛着光。

    她产后还没完全恢复的有些酸，原本纤细的腰还没完全收回去，带着一层薄薄的，他手掌上去，能觉到她肤微微发的温度。他把她两条分开，搭在他腰侧，沉去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——里面还很，带着产后的，他慢慢推去，直到整没，然后开始动。

    每一，她前那两团就跟着晃，从尖渗来，顺着往淌，在纤细的腰上蜿蜒。

    他低又住一边，一边腰一边，她被他压在，的裹着那的，和汗混在一起，整个人都透了。

    她生完孩大半年了，里面得厉害，他到最的时候她咬着嘴闷哼了一声，角泛一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