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醒来的时候，天已经亮了。

    窗帘没有拉严，一细细的光斜斜地照在床尾。晓晓睁开睛，愣了好几秒，才想起自己是怎么睡着的。耳朵里似乎还残留着昨夜那些声音。鞭破空的轻响、拍打的声、女人又哭又叫的呜咽。她坐起，后背还残留着靠在门板上的那凉意。

    手机显示早上九十七分。

    通告是十半。她还有时间。

    她走浴室，把开到最大。冲在上，她却觉得自己有些心烦意。镜被汽模糊了，她没有伸手去。只是低着，任由过肩背、前、小腹。昨夜看到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往外冒：小雅被反绑着跪在床上，睛蒙着，嘴角全是。三个人使用她的。鞭一在已经红的上。

    晓晓猛地关掉龙。

    她，换上净的衣服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平时一样。楼的时候，走廊里已经有人在走动。她意识地看了一隔那扇门。那扇门关得严严实实，门里再没有漏任何声音。

    餐厅里人不多。

    她打了份简单的早餐，找了个角落坐。刚吃了两，就瞥见小雅从门走来。

    小雅今天化了很淡的妆，穿着宽松的卫衣和，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，像是还在发。她端着餐盘经过晓晓边时，两人的目光短暂地碰了一。小雅的底有明显的青黑，嘴角有一很浅的破。她迅速别开脸，低加快了脚步，在离晓晓最远的位置坐。

    晓晓没有再看过去。只是把剩的半个包嘴里，味却完全尝不来。心里有烦。说不清是对小雅，还是对自己。

    上午的戏并不多。

    她的戏份集中在午，上午主要是男主和女二的对手戏。她坐在监视后面的椅上，看着镜里的人来回走位，脑却有些放空。副导演就站在不远，正和摄影指导低声说话。他的表和平时没什么两样，甚至还笑了一，完全看不昨夜那个床上疯狂地摸样。

    执行制片也在现场。他靠在墙边刷手机，偶尔抬看两度。目光扫过晓晓，随即移开。

    晓晓低，假装看剧本。

    指尖却有凉。

    中午休息的时候，她没有去餐厅，而是回了房间。刚关上门，手机就震了一。

    是陌生号码。

    短信只有短短两行：

    「今晚有空吗？

    ——l」

    晓晓的呼顿住了。

    她靠在门板上，拇指悬在屏幕上方，迟迟没有动。昨夜看到的画面、小雅走路时不自然的姿态、副导演和执行制片在片场若无其事的脸，全混在一起。她忽然觉得有些对不起以前的自己。以前那个会为了一句台词反复斟酌到夜、会因为老师一句夸奖而兴一整天的陈晓晓。那个人好像已经很远了。

    可与此同时，心里又不受控制地泛起细细的涟漪。

    想起他握着自己在她缓慢研磨的样，想起他得知是第一次时那句玩味的“捡了个大便宜”，想起自己被他一次次送上、最后彻底过去时的失控。那些画面和昨夜看到的场景隐隐重迭，小雅被蒙反绑、被三个人使用的样，忽然晓晓的脑海里浮现了不自然的想象。

    呼也跟着了一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