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娘听得目眩神迷，连呼都仿佛凝滞在，剧烈起伏着，那薄衫的尖已被周夫人隔着衣搓得又又，正难以自抑地颤个不停。她从未听过如此直白又荒唐的韵事，那些不堪耳的香艳话语仿佛带着倒钩，勾动了她藏在心底、连对丈夫都不敢一分一毫的隐秘渴望。

    “那……后来……你又是怎么活的？”林娘忍不住追问，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音。

    “后来啊，多亏了刘婆婆。”周夫人吃吃一笑，回招了外面候着的刘婆婆来。

    “刘婆婆也是过来人，最知咱们女人家的不容易。她心疼我，就经常给我会疼人的男人来。像那走南闯北的货郎，虽生得黑糙，可那一腱，持久得让人招架不住。还有那文绉绉的书生郎君，瞧着清冷禁、满仁义德，可一到榻上，那平日里压抑狠了的兽劲儿就全撒了来，跟饿狼似的，偏生嘴里还念着什么‘曰诗云’，手却鲁地搓着尖，摸着那早已的儿，一一往捣，恨不得把人活活拆了吃肚里去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怕……不怕夫君发现吗？”林娘动，声音发。

    “一开始自然也是怕的，可这家里谁挣的银多，谁便说了算。我这宅，这金银首饰、绫罗绸缎，都是我挣来的，他又怎敢多言？”

    “都是你挣的？”林娘愣住了。

    周夫人笑了，“你别看我男人是生意的，山外有山，人外有人，外有本事的汉多了去了。专看你会不会选，选的好了，不仅能让自己享尽快活，还能把银钱赚足了。”

    说罢，周夫人又拉着林娘去了自己卧房。箱箧一开，成箱的珠宝首饰、成堆的绫罗绸缎、琳琅满目的胭脂粉，瞬间晃了林娘的。

    周夫人抓起一把璀璨的珠宝，促狭地林娘的怀里。冰凉的宝石与圆的珍珠在推搡间，隔着薄衣，磨蹭过那早已立的尖，那沁凉、的异挤压，让林娘的骤然起了一阵栗颤，随之而来的，是一羞耻到极的奇异快意。

    璀璨的珠翠光溢彩，将林娘那颗已经动摇的心晃得愈发支离破碎，也让她涸空虚的，又渗一黏腻的，顺着大侧缓缓淌而，打了最里面的儿。

    周夫人从后贴上来，双手沿着她纤细柔的腰线缓缓，最后停在那如火的，隔着单薄的衣裙，准地住了那一早已泥泞的所在。

    “今儿是与你投缘，才舍得教你。换活法的机会就摆在前，端看妹妹想不想抓住了。”

    周夫人的指尖，隔着衣在那微微发力，不轻不重的打转，力恰到好地撩拨着林娘脆弱的神经，得林娘双发，大半个都倒在周夫人的怀里。

    怀中那一捧珠宝尽数散落在地，噼里啪啦响成一片，却怎么也盖不住两人愈发急促的息声。

    “抓……怎么抓住？我可以吗？”林娘神涣散，尾音颤抖，那是一连她自己都到恐惧的、极度的渴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