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初是什么时候发现我不是张公的？”谢存郢突然问。

    “回家之后。”颜谨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。

    “难怪你从到尾都没问过我的名字，合着一开始就把我认错人了。”谢存郢轻笑了一声，低沉的笑声透过腔震过来，震得颜谨耳朵阵阵发。

    “你还说呢，占完便宜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。要不是后来又在街上碰到你，我都没说理去。”颜谨哼了他一声。

    “老实说，那次我是故意躲开你的。”

    颜谨一愣，随即扁了扁嘴：“是不是嫌弃我脸上有疤，得丑？”

    “在你心里，我就那般肤浅？”谢存郢有些哭笑不得，手指安抚似的了她乎乎的脸。

    “你明知的，我上有邪神，家里又有诅咒。那会儿你不知，可我知，我总不能坑害了你一辈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你选择个占了便宜不负责的混？”

    “不我负责还是不负责，都害了你。”谢存郢将抵在颜谨的肩窝，贪婪地嗅着她上的香气，“我负责，你嫁了我，要陪我一辈担惊受怕。我不负责，你虽然失了清白，但你是大夫，你父亲也是大夫，以后使些手段遮掩过去就是了，不会影响你以后的人生。两害相权取其轻，那自然是不负责对你更好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后来又怎么改变主意了？”

    “我本以为那之后我们再也不会有所集了。可没想到会在街再遇上你，且一次又一次。我那时便知，我是逃不掉了。”谢存郢在她耳边轻叹，温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，惹得她浑泛起一层细小的粟粒。

    “于是……你那次在小巷里……又欺负了我……”

    谢存郢低笑一声，薄贴着她的耳垂，“那次可不算欺负。我不是问过你，够了吗？你不会真以为我不知，你那会儿其实已经清醒了吧？”

    颜谨脸颊瞬间涨红，连带着浑都像着了火一般烧了起来。那夜窄巷里的记忆如般涌上，冰凉的青砖，颈压抑的重息，还有他贴在耳边，哑声询问的够了吗？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胡说……”颜谨羞窘地想要否认，可语气却明显有些底气不足。

    谢存郢搂着她细的腰肢，狭的黑眸里全是坏笑，“是是是，我胡说。颜姑娘那晚绝对没有清醒，绝对没有搂着我的脖不放，更没有用双缠着我的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