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昨夜赌桌上那个输红了，踹竹筐骂娘的人联系到一。

    宁国公所住的院中，香案早已摆好，案上供着一块新立不久的神牌，紫檀为底，四个鎏金大字赫然目——玄真参圣。

    颜谨盯着那四个字看了片刻，又是一个从未听闻过的名号。

    神牌之前，已经跪了不少人。宁国公夫人带着几个嫡亲女与嫡孙跪在最前，庶的孙稍后，再后面才是一众姬妾。至于旁支姻亲，则立于外围。

    很快，里间传来动静，两个儿一左一右扶着宁国公，缓缓走了来。

    颜谨的目光顿时落到他上。照昨夜查来的消息，宁国公腹中恶瘤已经生一年有余，如今肚腹隆起，几如怀胎十月的妇人，近来更是吃什么吐什么，一疼起来便彻夜难眠。太医已经回天乏术，早就代宁国公的家眷，随时好料理后事的打算。

    可前之人虽然腹仍然鼓胀得厉害，脚步却还算稳。不仅如此，他面上甚至还带着几分健康红的血，神也远比真正垂死之人旺盛。若不看那异常隆起的腹，只怕谁也想不到，他已经是个被太医判了死期的人。

    众人将宁国公扶到蒲团前。

    宁国公缓缓跪。

    年仙使见状，微微颔首：“国公如今能够自行起，是参圣垂怜，也是府中诸位心诚。只是病积重，非一朝一夕可。仙药亦须徐徐续命，不可贪功冒。”

    宁国公夫人连连称是。

    年轻仙使已经在一旁燃了香，他将香一支支分到众人手中，温声：“仍照上回的规矩。至亲跪拜，心中只许一愿。莫求富贵，莫求福寿，只求国公病势稍缓。”

    众人纷纷。很快，院中便安静来。所有人闭目凝神，只有颜谨与谢存郢站在最外围，一眨不眨地盯着香案。

    没有神光，也没有仙气。那块所谓的玄真参圣神牌之上，甚至连半丝灵气都没有。反倒是那名姓聂的年仙使，随着众人跪拜，周渐渐浮一层极淡的灵光，像是有什么无形之，正一一落到他上。

    片刻之后，众人依次将手中香枝炉。一时间，香案前青烟缭绕。姓聂的男人走上前来，忽然抬手探烟中，五指一拢，再翻掌时，掌心已经多了三粒药。

    颜谨瞳孔骤缩。三颗药不过莲大小，表面乌，却泛着一层青翠灵光。甫一现，烈的药香便瞬间散开，甚至连站在数丈外的颜谨都清清楚楚闻到了。

    是人参，而且不是寻常的人参。那郁至极的参气，几乎与当日那只人参上的气息一模一样。微风拂过，中几株原本恹恹的草叶片，也像突然得了雨一般，微微舒展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