嫦娥上的衣衫也褪了去。雪白柔的在月华熠熠生辉，前两的嫣红已经微微立，腰肢细得盈盈一握，更是白得晃，那一闭的隙已经隐隐透意。

    颜谨的视线落去，呼便忽然重了起来。她只觉得心底那份渴意几乎要漫溢来，让她不由自主地俯去，张嘴住了一枚尖，用力。

    再睁时，已经不是熟悉的帐。四周白得晃，却不是雪，而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月光。

    嫦娥仰起脸，主动吻了上来。

    屋外月极好，银白月光透过窗纸，在床前落一片浅淡的光。

鬼！”颜谨气呼呼推了谢存郢一把，“就知捉我！”

    这是……念还未成型，便被另一更汹涌的念彻底淹没了。

    而就在这时，殿门忽然开了。一名白衣女快步走了来。她的乌发垂至腰间，发间只簪一支桂，裙裾被月光映得近乎透明，隐约可见底雪白的肌肤与纤细的腰肢。

    她大步迎过去。嫦娥也飞奔过来，一扑她怀里。

    她原本走得极快，待看清树的人，脚步反倒一停住，圈顷刻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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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个念带着几乎要将人撕碎的思念、等待、怨恨与喜，刹那间轰然在脑中炸开。

    脚青白玉阶向远铺开，阙重重，檐角悬着银铃，却听不见半风声。只有一株桂树立在前，枝苍劲，金粟般的桂落了满地，香气馥郁又绵。

    看她真恼了，谢存郢方才彻底收敛，温声：“今晚亥时，你照常睡就是。我到时会来房里守着你。”

    相的一瞬，颜谨几乎本能地收了手臂。

    两人的衣袍在纠缠中散。颜谨上的衣料顺着宽阔的肩线落，平坦而结实的膛。腹肌在月隐隐起伏，腰腹以的廓清晰可见。某正以一惊人的速度迅速膨胀充血，变得又又。那胀意来得又沉又蛮横，仿佛整个人的气血都往那里涌去，沉甸甸地坠着，带着近乎疼痛的饱胀。

    只这一声，颜谨中便好像有什么被猛地撞开。

    这是一个极其陌生的视角。可梦里的颜谨并不觉得陌生，仿佛她本来就该这样抱着她，用这样一大的把她完全罩住。

    颜谨原以为自己今夜多半睡不着，谁知不过片刻，便一一沉了去。

    颜谨哼了一声：“现在知问我了？早嘛去了？”

    怀里的女竟这样小。腰肢纤细，肩柔，整个人严严实实嵌在她前。她只需稍稍低，便能看见嫦娥微颤的睫，以及睫那双已经的睛。

    桂香混着女上的意与淡淡的香一同涌呼。颜谨几乎立刻便低吻了回去。齿缠间，她能清晰觉到自己结动时，那轻微的颤抖，以及腔里那声低沉的闷哼，是如何直接传到面前女上，让她浑都跟着战栗。

    他笑了笑，将她更搂了些，嘴几乎贴着她的耳廓，声音又轻又坏：“说实话，我是真的很好奇……把梦里的男人换成女人，这梦究竟会怎样去？更好奇阿谨妹妹在梦里了男人，会是什么样？”

    “你再胡说，我今晚真不睡了！”

    颜谨脸上一，抬脚便往他鞋面上踩。

    “羿。”

    虽说知谢存郢会守着，她心里还是有些张。尤其一想到嫦娥，便又忍不住想起谢存郢方才那那句玩笑话，竟也有些好奇，两个女人会怎么完这场梦。

    颜谨站在树，后负弓，腰间佩箭。她没有觉得哪里奇怪，仿佛自己原本便该站在这里，也原本就该有这样一双宽大的手，这样一副大结实的。膛随着呼微微起伏，肩背宽阔有力，小腹以沉甸甸的重量，清晰可。

    到了晚上，颜谨早早吃过饭，洗漱沐浴，爬上了床。

    说完他便先走了，免得被前那位未来岳父起疑心。

    谢存郢早有防备，笑着往后一躲。

    嫦娥被她亲得向后退了一步，她便再跟一步，再退，再跟，直到嫦娥后腰抵上桂树，终于退无可退。

    谢存郢被她推得晃了一，却也不恼，顺势捉住了她的手，将她拥怀中，笑：“你若真不愿意，那就算了，我想法陪你熬过今晚。”

    千年了，她终于又来了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