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似不相信，伸手托起她一侧酥，仔细端详了一番。而借着查看肌肤的功夫，他的掌心趁机不断着那团柔。

    姑娘斜瞧着他，笑得愈发媚：“怎么，客官这是怕银白，非得从家上回来不成？”

    “银都了，自然不能白。”男人早被前这一片玉温香勾得心猿意，听她都这么说了，也不装了，俯便住了她前一嫣红，用力起来。

    旁边顿时爆一阵哄笑。

    姑娘被他得轻轻发颤，却还是伸手抵着他额，把人推开了些，笑骂：“好没规矩的爷。家方才收的可只是验印钱，旁的另算。”

    那男人此刻哪还什么镜仙不镜仙，当即又从袖中摸一锭沉甸甸的银往她手里。

    旁边有人笑得直拍大：“你这是仙没捉着，倒先叫狐狸把魂勾走了！”

    “，你们捉你们的仙去！”男人笑骂着挥手赶人。

    姑娘显然很满意这价格，收好银，勾着他的脖颈便亲了上去。临贴上前，还笑补了一句：“家这枚印虽是假的，人却是货真价实的，也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男人哪里还受得住，当即扣住她后腰，将人整个压怀里，低便吻。

    周围人笑闹几声，见两人已经缠得难舍难分，也都识趣散了，各自举着镜继续找人。

    经了这一遭，众人反倒一全明白了今夜的妙。

    捉到真仙，自然有彩，还有那所谓的一夜仙缘；捉错了，虽了十几二十两银验了个假印，却能与姑娘调笑寻，还能堂而皇之地摸遍姑娘的全，当街玩那脱光了的胴，肆意将人在墙上、廊尽亵玩。

    横竖他们本就是来街寻作乐的，怎么都不算亏。

    原先那几个还顾着面的客人，见旁人玩得闹，也渐渐放了那矜持，拿着镜四散开。

    有人专挑那些见人便跑、见镜便躲的姑娘，认定她们心虚；也有人反其而行，觉得越是大大方方站着任人照的，越可能故意藏着真印。

    偏偏楼里的姑娘显然早就得了老鸨的授意，一个比一个会吊人胃。

    有的刚被镜照腰间有印，便立刻捂着腰尖叫一声，钻人群里躲；有的上分明半东西都没有，却偏装一副心虚模样，见了镜便跑，勾得三四个男人追着她绕了半条回廊，最后被堵在屋里，脱得赤条条的，任由数双手抚摸。

    更有姑娘故意把衣领扯低些，任镜照前一抹若隐若现的印记，等人掏了银要验，她却又撒耍赖，非要喝酒、听好话、拿彩，磨得男人心难耐，才肯将衣裳一件件解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