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了一把颜谨前的，而后才满意地松开手，将颜谨往谢存郢怀里一推：“人还你了。”

    颜谨猝不及防被她一，一颤，差叫声来，而后又被谢存郢一把接住，整个人贴在他实的膛上，受与绾青怀抱截然不同的。

    “阿谨怎的这般经不得撩拨，才叫人蹭两，就了。”谢存郢调笑。

    颜谨羞得满脸通红，却得厉害，无力推着他，“别胡闹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亲我一。”

    颜谨犹豫了片刻，还是抓着他的衣襟，仰着亲了一他的。

    “真乖。”谢存郢到底克制住了，没有在这地方继续逗她，亲完便放开了她，拉着她重新回到先前卖药的地方。

    那盏添一更的灯笼，此时已经等了好几个男人。他们一个个神焦急，显然都是冲着药来的。

    颜谨忙把剩的药拿来，正准备照旧收钱，就听谢存郢在旁边懒洋洋报了个价：“十两银一颗。”

    颜谨手上一顿，又涨？

    几个客人也指着灯笼问：“你灯笼上不是写着五两一颗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错。”谢存郢伸手拨了拨那盏纱灯，让“添一更三个字”在风里轻轻打转，笑得十分欠揍，“可那是只是之前的价。”

    “时之前卖的是添一更，时以后卖的是保命丹。东西虽是同一个，但用不同，价钱自然也不同。”

    众人一听便要骂商，可话还没，后突然传来一阵清脆铜铃声。几名罗刹女正提着锁链与红绳，笑盈盈地朝这边走来。

    方才还吵吵嚷嚷的男人们霎时安静，一刻，一只只钱袋齐刷刷掏了来：“给我两颗！我要三颗！先给我！银在这里！”

    颜谨看着前这群争先恐后拿银换药的男人，再看看远那群脚步越来越慢、脸越来越虚，却还被罗刹追得满街窜的鬼，终于渐渐咂摸了绾青刚刚那句话的意思。

    先前众人见罗刹现，还以为天降艳福，个个恨不得主动往人家怀里扑。可前半夜本就折腾得不轻，后半夜又这样一波接一波地来，再壮的人也经不起这样番闹腾。

    果不其然，又过了不多时，街上的风向彻底变了。

    原先追着罗刹跑的男人越来越少，反倒一个比一个逃得狼狈，有些连鞋都跑掉了。偏偏那些罗刹女还不肯轻易放人？锁链一甩缠住腰，红绳一系住，逮住便在地上，一通搓摸索，非得男人再次鼓起，一泡来才肯罢休。

    四很快便响起此起彼伏的求饶声：“小姑！不成了，真一滴都没有了！你饶我一回吧！”

    “方才是谁说要看姑怎么采的？”

    “我醉了！那是醉话！作不得数！”

    “少来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