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完全坐到底的那一刻，小被撑到了一近乎陌生的胀痛。

    那又又的东西埋在我最里面，比手指壮太多，也得太多。被一寸寸撑开，连带着小腹都隐隐发酸，像是有什么的东西行挤了原本闭的地方，把所有褶皱都熨得平展。我能清晰觉到它的形状——青的凸起一硌着柔的，端的圆钝抵在最那一的上，以及它在我轻微动时带来的细微震颤。每一次呼，都会不受控制地收缩，咬住那侵的，酸胀就更重一分，甚至连腰都跟着发，侧的肌也在细细发颤。汗从我额角渗来，顺着鬓角发丝，带着细微的意与意。

    我撑在他小腹上的手指微微发白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。掌心能觉到他腹肌的绷与度，还有他压抑着的、几乎要溢来的望。不知该怎么办。

    该动吗？该怎么动？往上抬一就会觉到那东西在动，带着被的生涩痛，像是被行拉开又合上，带细微的声；坐又会被得更，胀得我眶发，连呼都滞了一拍，小腹都跟着微微鼓起一。我试着轻轻扭了一腰，立刻有细密的刺痛从结合蔓延上来，沿着大侧一路爬到小腹，让我忍不住皱了眉，牙齿轻轻咬住，发一声极轻的气。比想象中更，也更。

    最后我放弃了。

    我直接趴到他，把脸埋他颈窝，却依然绷着，连脚趾都微微蜷起，小肚也在细细发颤。他的心一撞着我的耳，沉稳却偏快，像是在极力压抑什么。我能觉到他的还埋在我，被我夹得很，青的动清晰地传最柔的地方，却始终没有急着动作。他的温很，膛的度透过肤一渗来，却驱不散我里那因为张而产生的僵。

    他的手臂环上来，一只手轻轻覆在我后脑，指腹缓慢地梳理着我的发，动作轻得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，一，耐心而稳定。另一只手顺着我的背脊一抚摸，从肩胛骨一路到腰窝，掌心的温度稳定而耐心，像是在用温告诉我他一直都在，不会因为我的生涩而着急。

    “得很好了。”他声音低哑，却异常温柔，呼在我耳廓上，带着明显的克制与心疼，“芷莹，你已经很了。是不是很疼？告诉我，不要撑。我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我把脸往他颈窝里埋得更，鼻尖抵着他温的肤，声音闷闷的，带着一逞的鼻音与不易察觉的颤抖：“没事……不疼。我可以的。真的。”

    可眉却始终没有松开。额角甚至渗了更多细汗，顺着鬓角发丝里。呼也得厉害，每一次气都让的那东西存在更一分。小里被完全填满的觉太清晰了，每一次细微的动都像在提醒我——我正在被他完全，第一次把最隐秘的地方彻底打开给他。这认知让我既张，又生一奇异的安定与满足。疼痛还在，可心里却因为这份被他完全拥有的觉而微微发。